要知道,閆長官的家鄉那麼多人,說實話,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受到重用的。
再說,他姓周,又不姓閆,而且與閆長官的老家離得遠呢。
否則的話,他參軍三年了,怎麼才混成一個小營長。
“老馬,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我就是我,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話又說回來,就算有關係,我也是舉雙手雙腳支持的,這種舒心的日子,誰都想一直過下來。”
“只要能讓我痛痛快快地打小鬼子,無論跟誰我都沒有意見。”
既然誤會解除了,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老馬,先不扯其他的了,先說說眼前的要緊的事情吧。”
“雨慢慢變小了,我的意思是等停了以後,我們連就迅速發起攻擊,務必要第一時間拿下敵憲兵司令部。”
“連長,小鬼子的憲兵司令部修得太雞賊了,如果我們從大街上直接進攻的話,想要攻破這個堡壘,估計得倒下一半的弟兄,有點划不來。”
“敵人用三挺輕機槍封鎖了街道,街道兩邊射界一覽無餘,還真是一塊硬骨頭。”
關於這個情況,的確是一個麻煩的事情,不過周連長還是笑着說道:
“這裏的情況我已經跟營部彙報了,營長讓我們原地待命,說半個小時以後就有支援過來。”
“對了,把我們連的神槍手都派出去,自由獵殺,能幹掉幾個算幾個。”
其實晉綏軍這邊因爲之前有大型兵工廠,士兵的槍法還說的過去,尤其是裝備了狙擊步槍的神槍手,說實話,對於敵人的普通憲兵,基本上沒有多少難度。
只可惜,狙擊步槍太過稀少,他們這種普通的步兵連只能分到一支,給槍法最好的士兵使用。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歐陽堂主帶着薑糖水趕了過來,同行的還有一個我方的聯絡人員。
“周連長,這是後面老百姓送過來的薑糖水,用保溫壺裝着的,讓戰士們都喝點暖暖身子,這種下雨天,如果着涼感冒就不好了。”
周連長和馬副連長聽到以後,連連出言感謝,並且他們再一次對我方的後勤保障能力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要知道,他們以前的後勤能力,別說在戰場上送薑糖水了,能勉強有點主食填飽肚子就算是不錯了。
就算是駐地,要想大規模喝到薑糖水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生薑倒還好說,市面上總能買到,可是紅糖那可是稀罕東西,買一兩斤還可以,大規模購買的話,誰也捨不得,也消耗不起。
就拿這次參加進攻的部隊來舉例,喝一次薑糖水,每一百個人消耗兩斤紅糖,一萬個人就是兩百斤,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也多虧了孔昊從全世界各地弄回來大量的白糖,尤其是南門洲那邊,隨便一件工業品就能換幾十斤白糖。
以前的軍隊,說實話,米飯能喫個半飽都算是供給充足了。
現在除了讓士兵們喫好以外,還要想辦法喫好纔行。
因爲現在這邊還在打仗,周連長就讓人以班爲單位,把軍用水壺蒐集起來集中裝薑糖水。
說實話,歐陽堂主這邊也是第一次給軍隊提供物資保障,這種榮譽感是無法用金錢來形容的。
尤其是自家的軍隊正在進攻小鬼子的憲兵司令部,這些鵝城老百姓聞之色變的殺人魔窟。
自從鵝城被敵人佔據的這幾年,大量的無辜老百姓和無數的抗日誌士,都被敵人抓進憲兵司令部,然後抗日誌士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在敵人最猖狂的時候,基本上每隔幾天,就會從裏面拖出幾具屍體。
每次看到這種情況,老百姓都是恨得牙癢癢,可是又無可奈何。
今天總算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其實歐陽堂主很想帶領手下也參與進攻,哪怕是打個配合也好,這絕對是能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情。
不過還是被無情地拒絕,理由是會打亂正規部隊的進攻節奏,造成無謂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