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後面的那句話,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着急地詢問道:
“老孫,你小子的消息最靈通,是不是知道一些內幕消息,趕緊給老子透露一下。”
“我最近也感覺到氣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總覺得沒有抓住重點,真是急死老子了。”
“團座,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分析。”
“首先,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師之前礙眼的那些傢伙,這次一個都沒有跟過來。”
“按照常理來說,這就是一種很不正常的情況。”
張團長在心中仔細想了想,然後猛然拍了一下光禿禿的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
“對,你說到點子上了,我也發現了,尤其是上面派下來的副師長,就是那個賊眉鼠眼,一肚子壞水的傢伙,這次被直接留在駐地。”
“還有四團團長,也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的,估計這會還在駐地啃窩窩頭,哈哈。”
“團座,這就是一個很大的信號,這次師座帶過來的都是他的心腹,只要他老人家一聲令下,我們所有人指哪打哪,絕無二話。”
“還有你看看我們現在的待遇,那是要啥有啥,隨便一天的伙食,比之前在駐地過年都好,再喫幾頓,我都要長胖了。”
“這還到是其次,再看看獨立縱隊支援給我們的武器裝備,好傢伙,一個105毫米重型榴彈炮營,一個坦克營,還有其他的加在一起關火炮起碼超過兩百門。”
“這要是沒有雙方高層的受益,就算獨立縱隊的李司令員與我們師長的私交再好,也不可能出手這麼大方。”
張團長這邊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立刻認同的點了點頭,回應道:
“的確如此,我們師上萬人馬,全副武裝來到八路軍的根據地,他們竟然是一點防備都沒有,還要啥有啥,完全把我們當作自己人。”
“另外,還送了這麼大的一個功勞給我們晉綏軍,看來真的有戲。”
“戰長,有戲,真的是太有戲了。”
“我們本來是楚師長的嫡系部下,當初和獨立團配合作戰的時候,我還是個營長,當時就曾經見識過獨立團的風采。”
“我跟你講,那時候獨立團的士兵個個都是以一當五,尤其是一支叫作特戰隊的小部隊,那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以前358團警衛連個個都是牛皮哄哄的,看誰都是眼睛朝天,可是自從與那支特戰隊並肩作戰以後,就變得低調很多。”
“只可惜,自從那次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識過特戰隊的風采。”
說完以後,他就放下手中的包子,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孫參謀長則是慢悠悠地喫完包子,這纔好奇地詢問道:
“團長,今天的肉包子挺好喫的,你怎麼不喫啊?平常你一頓都喫五六個的,剛剛你才喫三個就喫不下的。”
等張團長回過神來,這才幽幽地說道:
“以前一頓喫那麼多包子,是抱着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態,能多喫幾個算幾個,畢竟這種好東西回去以後就很難喫到了。”
“哪怕是撐着也要往肚子裏面咽,喫飽了撐的,這句話可不是罵人的,在華夏,能喫肉包子喫撐,那可是最大的福氣。”
“可是現在聽完你的分析,我們的部隊有很大的可能融入八路軍那邊去,今後這些都屬於我們常用的待遇了,都會成爲自己的東西,也就不存在佔便宜這一說法,那肯定不用喫那麼飽了。”
聽到這個解釋,孫參謀長也爲之絕倒,不過想想也很符合團長的性格。
怪不得這段時間,管後勤的主管一直向他抱怨說物資消耗太大,看來大家跟團長都是一個德行。
要不是根據地這邊持續不斷地送來,部隊根本就不缺物資,他早就命人限制伙食了。
肉包子喫飽,這種奢侈的事情,別說他們這些窮當兵的了,就算是頗有家資的地主老財,也經不起這樣造啊。
其實這也是一個陽謀,就是要造成一種刻板印象,跟着我們有肉喫。
最後,張團長還特意交代,這件事情要保密,尤其是不能讓普通士兵知曉,至於誰腦子靈活,猜到了其中原委,那也隨他去吧。
等大家喫完早餐以後,又開始了日常的打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