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敵人的那些老兵以槍法狠辣着稱,我方的神槍手也不弱,再加上裝備了狙擊步槍,在單兵對抗的時候完勝。
武器好了,彈藥充足了,傷亡率就會降低很多,新兵有了充足的子彈訓練,很快就會變成老兵。
而反觀敵人的那些精銳老兵,那是死一個少一個,整體戰鬥力也會慢慢降低。
這也是小鬼子當年剛打進國門的時候兇悍無比,現在卻不敢輕易發起大規模戰鬥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的部隊一旦遇到敵人的特等射手,基本上是迫擊炮加無後坐力炮的組合,能用炮彈覆蓋,誰跟你玩對狙。
宋連長幹掉一個敵人以後,迅速轉移了陣地,他可不想被小鬼子的擲彈筒給盯上。
儘管有我方的迫擊炮壓制住了敵人的擲彈筒,可是敵人的這種武器太過歹毒,炸炮彈沒有發射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徵兆,而且都是趴在地上。
我們的炮兵觀察員也只能根據炮彈的落點測算出大概的位置,然後用火力覆蓋其他消滅敵人的擲彈筒兵。
之前是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主要原因就是日寇的士兵輕敵,還把晉綏軍當作之前那種軟趴趴的部隊。
再就是他們沒有預料到,進攻的晉綏軍如此奢侈,拿着迫擊炮彈當手榴彈扔。
現在敵人已經調整了戰術,輕重機槍基本上不開火,用擲彈筒機動作戰,打完一發榴彈以後就會第一時間撤退。
而我們的迫擊炮羣從觀測到下達命令,再到開火,需要一點時間,小鬼子的擲彈筒兵早就躲在防炮洞中了,我們一時也拿敵人沒轍。
總不可能直接用山炮轟擊敵人的步兵吧,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哪怕是李雲龍再大方,估計直到以後也會跳着腳罵楚雲飛是敗家子。
其實迫擊炮彈倒是簡單,真正算起來的話,其生產成本比手榴彈高不了多少。
我們各大根據地的迫擊炮彈生產線,大大小小的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條,每天的產量也是一個天文數字,完全夠部隊消耗了。
宋連長剛躲開不久,敵人一發擲彈筒榴彈就砸了過來,雖然離他躲避的地方還有一點距離,可萬一下次正好碰巧呢,他可不敢堵。
不過對於手中的這支特殊的狙擊步槍,他可是無比的滿意,這簡直是爲他這種神槍手量身定做的。
而且這種狙擊步槍與之前配發給他們的又完全不一樣,槍械的各種零件都是經過精心打磨,簡直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聽說這是他們的楚師長親自跟獨立縱隊的李司令員要的,總共也就五十多支,而他們一連就有幸分到了兩支。
他這個連長一支,還有一個是參軍三年的老兵,也是有名的神槍手。
就剛剛那一會的功夫,宋連長就幹掉了兩個敵人,那個老兵也幹掉了一個。
至於一連剩下的一百多號人,雖然使用了排槍的方式,增加了子彈的密度,可這麼遠的距離,要想憑藉普通的步槍集中敵人,那要靠有着極爲逆天的運氣纔行。
不過同樣的道理,小鬼子那邊也對我們這邊的傷害微乎其微,甚至還因爲敵人的士兵要隨時躲避我方的炮擊,這場對射完全處於下風。
這也正是我們的計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消耗敵人的彈藥,就問敵人跟不跟。
如果不跟的話,對嵐關守軍士兵的士氣將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如果跟的話,也簡單,大家互相消耗彈藥唄。
現在比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把子彈打到對面去,至於準頭沒人會在乎。
就這樣,敵方我雙方打了一個小時以後,一連最普通的一名步槍手都打出去了八十發子彈,機槍手更是打出了三百發,隨身攜帶的彈藥也消耗了一大半,戰鬥這才停了下來。
說白了,這就有點賭氣的成分,如果一邊持續開槍,另外一邊沒動靜,就等於勢弱。
小鬼子的依仗是背後的嵐關倉庫,那裏囤積了大量的武器彈藥;而晉綏軍這邊則是有根據地源源不斷的後勤補給,雙方都不願意節省彈藥。
這時,後方的彈藥補給被送了上來,還有一個工兵排的人,專門負責加固工事,同時來的還有無後坐力炮小組。
現在一連的陣地已經初具規模,接下來就是鞏固與擴展開,爲後面大部隊進攻提供便利。
不過隨隊而來的還有一個特別的人,一個讓宋連長無比頭疼的存在。
“我說花連長,你不在後面帶好你的二連,跑到我的一連來幹甚麼?”
花連長和宋連長算起來也是一對生死冤家,兩人曾經是一個班混出來的弟兄,在戰場上兩人都不止一次救過對方的命。
可是現在兩人都是連長,身後都站着一百多號部下,也代表着他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