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傳來兩個聲音,一個王隊長高亢的聲音,一個是李隊長低沉的聲音。
沒辦法,這次又被一中隊搶去了主攻,二中隊只是負責配合,能高興纔怪。
接着,錢副大隊長又找來了負責埋設地雷的小隊長。
“從嵐關到我們這,地雷埋得怎麼樣了?”
“副大隊長,你就放心吧,我們這些人可是去根據地地雷培訓班學習過的,各種地雷的埋設手法那是爛熟於心,絕對會讓敵人好好喝一壺。”
“在這一路上,我們總共埋設了六百多顆地雷,有字母雷,反步兵跳雷,反工兵玻璃雷等等。”
“要不是嵐關這邊沒有裝甲車,我倒還想試一試根據地那邊研發出來的反坦克地雷。”
“得了,別再賣弄你那點專業知識了,趕緊再去檢查一下,千萬別出紕漏了。”
面對眼前有點話癆的傢伙,錢副大隊長也是哭笑不得,不過對於這種技術型人才,他還是無比尊敬的。
其實算起來,我們採用的戰術也很簡單,那就是想方設法切斷敵人鵝城與嵐關的聯繫,絕對不能讓一頭鬼子,一粒糧食和一顆子彈運過去。
辦法也很簡單粗暴,那就是埋地雷。
按照情報,駐守鵝城的土橋聯隊也就配備了一箇中隊的工兵,我們在鵝城和嵐關的必經之路上埋上大量地雷,只要小鬼子敢出來掃雷,游擊隊這邊就專門打敵人的工兵,干擾敵人的掃雷行動。
反正時間在我們這邊,哪怕是敵人清掃一片區域,只要我們埋的速度比敵人掃得快,就處於不敗之地。
大概一個小時以後,敵人運送物資的車隊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錢副大隊長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而此時敵人的運輸車隊並沒有察覺,他們已經掉入了一個死亡陷阱之中。
帶隊的山下中隊長還滿臉陰沉地坐在軍用卡車的駕駛室中,看着前方。
他本來在縣城過得好好的,每天帶領部下巡查一下,然後就躲在軍營裏面享樂就夠了。
可是現在被上級逼着去嵐關,而且還是長期駐守,這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大戰就要來了,嵐關這邊就會首當其衝,搞不好他就要死在那個破地方了。
其實這幾年來,他也曾經與鵝城的八路軍游擊隊交過很多次手,算是親眼見證了我方游擊隊的成長曆程。
最開始他們剛攻佔這裏的時候,我方的游擊隊還很弱小,儘管一支游擊隊有五六十人,甚至還有上百人,但是武器裝備極爲簡陋。
通常一支上百人的游擊隊,能算得現代化步槍的不足十支,還大多數是老套筒步槍,都是五六十年前的老古董貨色了。
大部分都是大刀長矛,就連鳥銃都算是強力武器。
這樣的組合,就算是人數再多,也是不堪一擊的。
最開始的時候,往往他們三五個士兵就能輕鬆擊潰幾十上百個游擊隊,而自身的傷亡極低,甚至一場戰鬥下來,他們連一個受傷的士兵都沒有。
可是慢慢的,情況就變了,我方的游擊隊裝備也就慢慢上來了。
那些百八十人的游擊隊,也裝備了不少老套筒和漢陽造步槍,雖然游擊隊隊員的槍法一般,子彈也不多,可是隻要打在人身上,就會要人命。
游擊隊長的話,也基本上裝備了駁殼槍,火力輸出能力大增。
這個時候日寇一兩個士兵就不敢輕易進村莊了,甚至三五個士兵只要出城就會有危險。
這時候,他們鵝城的守軍開始真正重視起來,並且每隔幾天就會發動大規模的清剿,用來消滅游擊隊的存在。
並且還扶持了大量的漢奸,利用華夏人的身份來蒐集情報,效果還是非常顯着的。
當時我方成立的游擊隊被追得到處跑,每天都有大量的同志犧牲,這種悲慘的境地直到我們根據地組建了兵工廠。
大量的武器彈藥被通過祕密渠道送到了鵝城,尤其是我們主力部隊換裝下來的步槍,基本上都會第一時間送到敵佔區的游擊隊手裏。
這樣做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拖住鵝城小鬼子大量的機動兵力,給我們根據地贏得發展時間。
效果還是真的不錯,我們的游擊隊和民兵拿到武器裝備以後,不斷地向敵人發起伏擊,讓整個鵝城的小鬼子疲於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