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帶領下,張家店的勢力在附近的村子實力是最強的,要不是水南村佔據了河流的便利,這次的會議應該在張家店去開。
以前張家店啥都沒有的時候,附近的土匪都不敢招惹,現在有了大量的步槍和輕機槍,再加上手榴彈和地雷,一箇中隊的小鬼子如果不出動火炮的話,想要啃下張家店的防禦工事,那純屬癡人說夢。
其實張村長很清楚,這次主力部隊準備動手,那肯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以雷霆之勢掃除一切障礙。
至於那種士氣全無,猶如喪家之犬的潰兵,那根本就不足爲意,也只能欺負那種一點還手能力都沒有的村莊。
要是敢來張家店撒野,那純屬找死,只要他們能守住半天時間,估計後面的追擊部隊就能趕到。
再說,就算是最極端的情況,他們村口的防禦工事擋不住敵人,他還可以帶着村裏面所有的婦孺老人躲起來。
在很多年前,爲了預防這種事情發生,他就斥巨資在村裏面的祠堂下面挖了一個大型的密道,安置幾百人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要躲兩天,一切都塵埃落定。
這也是張村長敢豁出去一切的原因,只要鵝城被收復了,所有參與的人員都會獲得政府大量的獎勵,今後全村的發展就在此一搏了。
接下來,其他村長也站出來說話,不過他們都沒有李村長和張村長的魄力,留下了一半的民兵守家,青壯年也留下了一部分。
這是一種穩重的表現,正如蔣村長說的那樣,大傢伙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讓家裏面受到任何傷害。
旁聽的馬書記全程板着臉,也沒有說任何話,這是大家的選擇,他不能干涉。
以他的權限,知道很多機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