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在敵佔區的戰士,那是天天盼着我們的部隊打過去,讓老家的人也過上好日子。
尤其是很多東北過來的戰士,那簡直就是望眼欲穿,平時訓練的時候比誰都狠。
好在我們在敵後的游擊隊也比較多,也開闢了很多祕密物資運輸通道,部隊配發的很多東西,都可以通過各種渠道運回家裏面用來改善生活。
小五子這邊自從會寫字以後,基本上每個禮拜都會寫一封信寄給家裏面。
每次收到大兒子家信以後,就是瞎眼老孃最開心的日子,然後就會讓閨女一字一句讀給她聽。
其實老百姓的最真實的日子,不用爲吃了下頓而發愁,對未來有了盼頭,就是最幸福的日子。
這種事情在根據地太常見了,可以說,在慢慢改變這個貧窮落後的國家。
楚雲飛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不過這也讓他無比驚奇,這種事情在其他地方是根本看不到的。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參軍的夢想,不就是爲了讓國家變得富強,讓國人能有尊嚴的活下去。
這一路上,他彷彿看到了一絲曙光,並且在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車隊又繼續行駛,直到第三天的下午,纔來到了獨立縱隊司令部。
李雲龍也很給面子,知道楚雲飛來了,就早早出門迎接。
“雲飛兄,你可算來了,兄弟我等得好苦啊。”
“雲龍兄,自從獨立團一別,已經有小半年沒見面了,風采更勝往日啊。”
“雲飛兄,你也屬實不賴,358師的戰績那也是響噹噹的。”
“那裏,那裏,你的獨立縱隊才厲害,號稱猛虎部隊。”
兩人一頓互吹,那是一個精彩紛呈。
其實李雲龍和楚雲飛兩個人,無論是從出身,家庭環境,所受的教育,還是從軍的經歷,兩人可以說完全是兩個極端。
按照常理來推測,兩人應該沒有任何交集,甚至互相看不上纔對。
楚雲飛的傲氣,軍校畢業生,主力團團長,手下還有一個炮營;
而李雲龍則是市儈,有點小狡猾,喜歡佔人便宜。
兩人唯一的共同點,估計都是華夏的熱血軍人,對侵略者有着刻骨銘心的恨意,這才超脫一切,讓兩人成爲知己。
等寒暄過後,楚雲飛讓孫副官拿出隨身攜帶的好酒,笑着說道:
“雲龍兄,知道你愛喝酒,這是我帶過來的上好老汾酒,就當是見面禮吧。”
李雲龍瞟了一眼酒的牌子,心裏面猜測了一番,最多不超過五年,這也叫老酒,真當他老李是沒見識的土財主。
不過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既然有人見面就送酒,那他就笑納了。
接下來,自然是喫飯喝酒,也算是接風洗塵,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等楚雲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腦袋還是疼的。
沒辦法,李雲龍那個小氣鬼放着上好的汾酒不喝,非要拉着他一起喝地瓜燒,還拼命的灌酒。
楚雲飛又不好意思拒絕,最後喝醉了,還是他的副官把他給揹回來的,屬實有點丟人了。
起牀以後,他就想找點水喝,這是喝地瓜燒這種白酒的後遺症,頭疼口渴。
楚雲飛這種富家少爺哪裏經過這種陣仗,最終少爺鬥不過長工,醉酒是正常的。
這邊剛發出點動靜,孫副官就推門走了進來。
“師座,起來了,我去打水給你洗把臉,順便刷下牙,今天這邊的伙房早上是白粥和肉包子。”
說完以後,他就拿起一旁的熱水壺,倒了一些熱水在搪瓷臉盆之中,然後打開房間的水龍頭,把熱開水變成了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