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附近的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上天的恩賜。
而我們這邊並不打算在這一塊賺錢,甚至還會想方設法提高周邊老百姓的各項收入。
華夏的老百姓苦啊,尤其是在敵佔區,很多東西都暫時夠不着,只能通過這種辦法給窮苦老百姓一條活路。
除了敵佔區的漁民,在新四軍的地盤,也在大量種植海帶,反正對於華夏人來說,只要是能喫的都是好東西。
丁偉,孔捷二人看到桌子上擺放的家常小菜,內心也非常高興。
他們也不是愛享受的人,幾個老戰友聚在一起聊天,哪怕是喝白開水也開心。
而且這些菜不是趙政委專門讓人特意準備的,都是一些獨立縱隊日常喫的菜,原材料都是現成的,只是讓炊事班單獨炒了一下,算是家常小炒菜。
只不過這個酒就有點特別,用的是一個非常古樸的罈子裝着的,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丁偉這邊看到以後,立刻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調侃道:
“可以啊,老李,沒想到你還藏着這樣的寶貝,這壇酒一看就是好東西,不便宜吧,讓你破費了。”
“就是,老李,你這次可是下了大血本了,這種酒的樣式我從來沒有見過,也不是晉省這邊釀造的那些有名的酒。”
說到了李雲龍的得意之處,只見他咧着嘴一直笑個不停,這種能讓兩位身經百戰的老戰友驚訝的事情可不少見,這也算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了。
不過一旁的趙剛卻趕忙笑着解釋道:“這個酒可不是老李自己買的,是別人送的,這種好東西聽說已經埋在酒窖裏面超過了一個甲子了,市面上根本就見不到。”
“哦,這倒是稀奇了,這年頭還有這種好事情,以你李大頭人緣,怎麼可能有人送這麼好的酒給你。”
“就是,就算是要送,也是送給我和老孔啊,輪也輪不到你李雲龍啊。”
丁偉的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損,不過李雲龍聽到以後卻無比受用,然後就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說實話,到了他這個級別,能跟他開玩笑的應該沒有幾個了。
政委趙剛是個書生,說話做事一板一眼,主動開玩笑的機會很少。
張大彪,孫德勝是部下,平時只有他訓人的份,根本就不敢隨便開玩笑。
至於旅長更不可能,估計看到李雲龍就是一頓訓斥,開玩笑是不可能的。
等四人落座以後,李雲龍先是揭開了酒罈上面的泥封,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飄蕩在整個房間之中。
丁偉用鼻子聞了聞,頓時就讚歎起來:
“好酒,真是好酒啊,我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香的酒,醞釀一甲子的陳年老酒,果然不凡。”
孔昊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猛吸鼻子,在享受着這種極品美酒的味道。
就連一直不喜歡喝酒的趙剛,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幾口唾液,主要是這個酒太特別了。
其實這種酒在一個月之前他就喝過一點點,那個味道,至今都讓人難以忘懷。
記得那是兩個月前的一個下午,李雲龍去軍區司令部開會,幾天後就帶回來兩壇酒,一罈是沒有開封的,另外一個只有半壇酒。
李雲龍特意把張大彪,孫德勝,刑副司令員和他叫到一起,把那半壇酒分給每人一小杯酒。
張大彪看到才這麼點,立刻就說起了怪話,像小氣吧啦啊,這一小杯就漱口都不夠啊,最起碼一人要一碗啥的。
反正這些話李雲龍也經常說,大傢伙也跟着學了個遍。
不過等酒倒上以後,大傢伙也立刻明白李雲龍爲甚麼會這麼小氣了,這種酒香可是他們這些大老粗從來沒有聞到過的。
甚至所有人拿到酒以後,都捨不得一下子喝進肚子裏面,反而學着文化人那樣慢慢品嚐。
最後大家把杯子都舔了一遍,不放過任何酒味的存在。
直到這個時候,張大彪等人這才明白李雲龍的用心,紛紛對老團長誇讚起來。
說句難聽點的,如果不是李雲龍的話,像張大彪這類人估計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喝到這種極品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