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貨物因爲交通不便,都是靠貨郎挑着進村,價格自然而言就會變得非常貴,而且村子裏面生產出來的東西也賣不出,也就沒有多少生產力了。
可一旦路被修通以後,便捷的改裝自行車就會把鎮上或者縣城的工業品運送進村子裏面。
比如那種挖地又快又好的鋤頭,鐵鍬,還有各種用好鋼打造的犁耙,鐮刀等等農具。
這些東西不但價值是以前的三分之一,而且還能極大的節約農民的體力,提升他們的工作效率,以前兩天能翻一畝地,現在一天就可以了。
節省出來的時間,還可以做別的,比如去別的村修路,或者是興修水利,這就等於一下子擁有了大量的人力資源。
農村的青壯年出去搞副業,農忙的時候再回來幹農活,也等於一下子擁有了好幾份的收益。
還有路修通了,山裏面的一些土特產也能賣上好價錢,
比如自家老母雞下的雞蛋,以前村裏面到縣城需要走大半天時間,根本就沒有時間往回趕,還要在荒郊野嶺或者縣城過夜。
離得遠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會想着把土特產賣出去換錢,而是直接自己吃了,可自己喫又能喫多少,大部分都是浪費的。
而土特產這種東西,比如核桃,杏仁和南瓜子這種乾果,自己喫又能喫多少,弄到手還比較麻煩,就更沒有人願意去搞了,
現在路修好了,只要村裏面去弄幾輛人力三輪車,讓村裏面年輕的後生騎着去縣城,把東西賣了以後還能趕回來。
老百姓的手中的閒錢多了以後,就肯定要花出去,家裏的茅草屋經常漏雨,早就受夠了。
以現在的家底,完全可以蓋紅磚大瓦房,寬敞明亮。
窗戶用紙糊着經常容易損壞,還不透光,而根據地最流行的就是玻璃窗戶,完全可以安排上。
大量的工業品在根據地流轉起來,老百姓的生活也就變得越來越好。
像澤縣這種被收復不久的地方,更是如此,老百姓一下子就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不過就算是這樣,像磺胺這種絕對的管制品,還能在市面上買到,這也絕對是水草勇無法想象的。
過了半個小時以後,酒井召集的兩個人就進了房間,都穿着白大褂,而且還提着一個醫藥箱。
兩人一進門以後,看到酒井以後,就立刻用鬼子話說了起來。
可剛開口的時候,就被酒井粗暴的給打斷了。
“文繼業,你要時刻牢記你的身份,你是一個地道的華夏人,已經在澤縣生活了二十幾年了,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說母語。”
“現在的局勢跟以前不一樣了,外面到處都是八路軍的情報人員,稍微不注意,暴露了行蹤,能活下來的機會極爲渺茫。”
“你是深度潛伏的人員,要在關鍵的時候發揮最大的作用,要不是今天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選擇喚醒你。”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記得。”
說完以後,他還深深地朝着酒井鞠了一躬。
接下來只是花了半個小時,就把小澤少佐的傷口進行了處理,並且還特意囑咐道:
“傷員傷口不深,已經清理包紮好了,我留下十片磺胺,每天定時吃藥就行了,如果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現在我們診所關於藥品的管理不嚴,很多老百姓都能去醫院購買,稍微用點手段就能弄到一些,早已經不稀奇了。”
酒井這邊點了點頭,就讓這個文繼業回去了。
只不過,在這個醫生和護士離開以後,我們的偵查人員發現情況以後,立刻向孫科長彙報,派人一直跟蹤下去,好一直確認對方的真實身份。
作爲我們經過專業訓練的追蹤人員,像文繼業這種級別的潛伏人員是根本無法察覺的。
就這樣一直跟到了診所,這才確定其身份。
等孫科長收到情報以後,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這孫子藏得可真深。
這個姓文的傢伙已經在澤縣生活了五六年了,平時人挺熱情的,對去看病的老百姓也挺好的,沒想到竟然是小鬼子埋下的暗子。
還好今天被發現了,本來按照計劃,要不了多久,會在澤縣組建一個綜合性的醫院,到時會把這個文醫生調到新成立的縣醫院當主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