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君,你看前面的那棵樹上,好像掛着一個飛行員。”
“快快的,趕緊把人給救下來。”
水草勇見狀,頓時大喜,趕忙讓人把飛行員給想辦法救下來。
按照部隊上的規定,任何人只要在戰場上營救己方的飛行員,那都是大功一件。
只要能把飛行員順利帶回去,那他們情報人員的責任至少會輕很多,而且還能通過飛行員獲得一些相應的情報。
最好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不是他們情報人員不努力,只是對手太狡猾。”
此時掛在樹上的是小澤,他的運氣比較好,在座駕被擊中的時候順利跳傘,不過他的運氣也就用到這裏就完了。
在落地的時候,降落傘掛在了樹上,把他整個人都吊着,甚至一條腿還被樹枝給刺傷了,看起來有點慘。
按照正常的情況,要不了多久,小澤少佐就會被我方聞訊趕來的民兵給俘虜。
一個小鬼子少佐,還是空軍飛行員,這可是一筆天大的功勞。
只要能成功把俘虜押回去,絕對能獲得縣裏的表揚,還有各種物質獎勵,比如罐頭,布匹,農具以及各種工業產品。
爲了調動剛光復地方老百姓的積極性,地方上的工作人員可是想了各種辦法。
只要稍微做出點貢獻,就會獎勵一些物資,這也算是千金買馬骨,樹立一些典型,順便減輕澤縣老百姓的一些負擔。
如果有民兵能俘虜敵人一個空軍少佐,不能獲得大量精神和物質的獎勵。
就算是澤縣縣誌,也會濃墨重彩的記上那麼一筆:
“民國某年某日,澤縣某某村某某人,在某地護村山俘虜敵一人,爲敵人空軍少佐,飛機殘骸以及飛行員都移交,彰顯本縣全體軍民抗日之熱情,亦爲抗戰期間本縣軍事史實之重要一筆。”
要知道,這種大好事情一旦被記錄在冊,不說流芳百世,在當地傳個幾百年還是輕輕鬆鬆的。
至於村子裏面,沒說的,估計縣裏面的表彰大會剛開,當天晚上村裏面的族長和族老們就會商議修訂族譜。
族譜單開一頁是最基本的操作,家人獲得各種優待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一個小山村,說不好聽點,有時候幾十年都不一定能發生一件能讓全縣記住的大事。
只可惜,等離得最近的一個村子在民兵隊長的帶領下,趕到現場的時候,小澤少佐早就在酒井等人的協助下跑遠了。
帶隊的文隊長看到樹枝上被割斷繩子的降落傘,還有周邊雜亂的腳印,頓時就被氣得破口大罵起來,罵得還挺髒。
從現場的痕跡分析,敵人的飛行員肯定是被小鬼子的潛伏人員給弄走了,這潑天的功勞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如何不讓他惱火萬分。
儘管發現敵人的飛機殘骸也是大功一件,可這是自家的空軍兄弟的戰功,其實跟他們文家村沒有多大關係。
就算縣裏面有獎勵,估計也不多,畢竟飛機殘骸就在這裏,又不能長腿跑路。
而假如活捉敵人一名飛行員,這可是文家村民兵隊的功勞,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至於爲甚麼如此肯定是被人給救走了,看現場的情況稍微分析一下就明瞭了。
如果是周邊的村子民兵比他們先到,肯定會第一時間派人把現場保護起來,然後等待部隊派人過來接收就可以了。
而這個現場目前空無一人,足以證明這是敵人的潛伏人員乾的。
不過文隊長可不想把這個功勞白白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只是安排幾個人看住飛機殘骸,用來證明他們村是第一個找到的。
而他則是帶着二十幾個民兵沿着敵人撤退的方向去追擊,想要把功勞給搶回來,可不能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不過想法是好的,可是酒井這些人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怎麼可能被區區民兵小隊給抓住。
當然,這不包括跟在敵人後面屬於我方的眼睛,兩名專門負責野外追蹤的隊員裝備比敵人情報人員先進,各項技能也遠超敵人。
可以說,敵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而小鬼子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察覺,還以爲自己有多厲害。
其實當我們的跟蹤人員發現敵人正在試圖營救他們的飛行員之時,就已經向上級彙報準備抓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