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隊長趕緊把各自的心腹叫了進來,讓他們帶着重武器沿着行動六處的地方進行搜索,起碼要把方圓兩公里的範圍好好搜索一下。
畢竟如果他們今晚要出門的話,被狙擊步槍給瞄着,這日子還過不過。
這個時候一切以小心爲上,在這年頭,錢再多也沒有命重要,一旦被夜梟行動隊的人狙殺,那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將成爲一個天大的笑話。
既然已經當了漢奸,保住自己的小命纔是第一要務,其他的都可以靠後。
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俞處長帶着祕書走了進來。
只是他的表情有點嚴肅,臉色陰沉得可怕,甚至處於暴露的邊緣,想來剛剛應該是被小鬼子高層臭罵了一頓。
不過他的城府極深,也不願意在部下面前發火,失了面子,否則的話,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更何況他們六處前不久還遭受重創,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
於是俞處長還特意擠出了一個笑臉,詢問了一下剛剛大家到底在討論啥,把氣氛搞得這麼嚴肅。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把目光看向巖鷹這個始作俑者,現在大家也沒有興趣說話了。
巖鷹反正是無所謂,只是笑着回應道:“處長,我們剛纔再打賭,看誰等會出門第一個被夜梟行動隊或者軍統颶風隊的狙擊槍打爆腦袋。”
這話一出,現場原本就冰冷的氣氛立刻就下降了五度,所有人都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了過來,這種犯忌諱他還真敢說。
只見一隊宋隊長先是“呸呸”兩聲,然後才說道:“壞的不靈,好的靈。”
其他人也是分別照做,由此可見他們對軍統這兩支行動隊的忌憚之心。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最神祕且實力最強大的刑天特戰隊也來到滬城,估計這些漢奸狗腿子會被嚇得只能躲在老巢瑟瑟發抖,連踏出大門口的勇氣都沒有。
像軍統颶風隊和夜梟行動隊,雖然實力也非常強大,但是也並沒有超出太多,只要他們防衛得當,每次出門都帶大量的保鏢,基本上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畢竟現在的滬城還是他們的主力實力最強,軍統的人也就搞搞暗殺罷了,這些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俞處長聽到以後,心情也是無比的沉重,軍統這兩支部隊彷彿像一把利刃,時刻懸浮在他們這些人的頭頂上,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斬落下來,要了他們的小命。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趕緊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顧祕書,並且看了看會議室的窗戶。
顧祕書跟了俞處長這麼多年,兩人早就有了默契,只見他迅速走到門口,叫進來兩個衛兵,把會議室所有的窗簾都拉上。
在場的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也都陷入到沉默之中,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想自己的事情。
其實現在他們很多人心中也有點後悔,後悔自己之前把所有的寶都押在一個地方是不是太過沖動。
以前本子那邊實力強大,華夏根本就打不過,就算是拼盡全力,還是步步後退。
所以他們這些人才選擇出賣祖宗當漢奸替小鬼子賣命,爲的就是能跟隨主力撿點殘羹剩飯,順便還可以欺壓自己的同胞。
這種玩意在華夏的每個朝代都有,我們俗稱爲漢奸賣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原本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畢竟華夏那些心中充滿熱血憂國憂民的人都處在與侵略者拼殺的第一線,就算是一些膽小且有良知的人也在後方或者淪陷區默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華夏這麼大,人口有這麼多,總有一小撮貪生怕死的敗類,爲了榮華富貴出賣祖宗投靠了華夏千年以來的死敵,這些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也正因爲漢奸們心裏面非常清楚,一旦他們的主子戰敗,接下來就是對他們的清算,華夏自古以來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賣國賊的,把他們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是他們唯一的結果。
要是放在一年之前,他們這些人還是會堅信自己的主子絕對不會失敗,最終他們也能盡享榮華富貴。
可是最近半年,尤其是最近一個月,這個局勢好像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到是都是華夏軍隊收復失地的壞消息。
現在就連他們心中固若金湯的滬城,今天晚上卻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他們對滬城的掌控能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強。
今後他們這種人該何去何從,現在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最起碼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纔行。
俞處長沒有想到,他的部下在這幾分鐘之內就有如此多的心理活動,甚至還已經起了別樣的心思。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去管,別說是這些手下了,甚至就連他這個處長也只不過是爲了榮華富貴罷了,忠心,真是一種可笑的東西。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華夏這邊好像頂住了小本子的進攻,這樣看來,最終的結局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接下來,可不能把寶押在一方,這個時候是該聯繫一下他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