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因爲敵人中隊長以上的軍官,在戰場上很少帶頭衝鋒,迫擊炮就算是再厲害,射程也就兩公里,根本就夠不着敵人的前線指揮部,也就無法擊斃敵方少佐以上的將領。
聽說在八路軍那邊,有一個獨立團的炮兵,利用手中的一門繳獲的迫擊炮,一發炮彈幹掉了一個大佐,兩個中佐,還有很多軍官,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只可惜,那個叫柱子的炮兵也犧牲在那場戰鬥之中,真是天妒英才。
可是在滬城,這個侵略者重兵雲集的地方,敵人的尉級軍官隨處可見,就連佐級軍官也不稀奇
就比如這個憲兵隊,裏面最大的那個官是大佐軍銜,中佐少佐也有不少,至於尉級軍官更是遍地都是。
而他們這次行動,總共兩門迫擊炮和四十發炮彈,要求他們在五分鐘全部打出去,接着就是收拾好東西迅速撤退,整個過程只有半個小時。
對於張排長這種級別的炮兵來說,迫擊炮速射屬於基本操作,而且上級只是要求把炮彈打出去就夠了,完全不用考慮準頭,這可是炮兵最喜歡的作戰方式。
其實說白了,炮擊敵人憲兵司令部,也只是爲了掩護刑天特戰隊的行動罷了,這裏不是主要戰場,只是爲了吸引敵人的注意,至於取得的戰果,都是次要的。
四十發炮彈而已,相比起我們軍工企業龐大的產量來說,九牛一毛罷了,我們完全消耗得起。
就算一個敵人都沒有幹掉,炸燬敵人一些建築或者把敵人嚇一跳也好啊。
就在大家都在等待遠處的爆炸聲響起的時候,此時敵人憲兵隊的會議室之中,還在燈火通明。
滬城敵憲兵司令平田大佐,正在召集所有手下開會。
只見他滿臉嚴肅地說道:“剛剛我從守備司令部那邊開會回來,說實話,野田司令官對我們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很不滿意,甚至當場就把我們憲兵隊罵得狗血淋頭。”
“我們要是再不做出點成績出來 ,估計都要退役回老家,或者切腹自盡。”
說到這裏,他用一種狠厲的眼神看了看其他手下,並且用一種陰狠的語氣說道:
“要是我被要求切腹了,在我切腹之前,絕對讓你們所有人都跟着切腹。”
在場七八個憲兵隊的高層聽到以後,也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他們可是非常清楚自己上級的德行。
別看平田大佐每天臉上都是笑嘻嘻的,可是心裏面卻是一個變態,尤其是喜歡折磨犯人爲樂。
多少華夏老百姓就是被這個傢伙抓到憲兵隊,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敵憲兵隊也滬城的老百姓稱之爲:“魔窟”。
只見負責情報的小泉少佐先是推了推他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然後對着手裏面的情報唸了起來:
“據我們情報課統計,最近一週滬城總共發生了三百六十四起襲擊事件,其中陣亡了八百八十八名普通士兵,六十二位伍長,二十四個曹長,九個軍曹,還有兩個小隊長。”
一旁的憲兵隊第二大隊大隊長田園中佐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詢問道:“這差不多是一個大隊的兵力了,怎麼會損失這麼大,前幾個月的時候,一個月的傷亡最多不超過一百人。”
其他大隊長也紛紛出言附和,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在滬城各處的憲兵隊那是天天出動,甚至很多時候就連夜晚也是如此。
儘管也抓了不少人,可是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這種襲擊事件的次數還是呈上升趨勢,把他們所有人都搞得疲憊不堪。
更讓人雪上加霜的是,在滬城的一些關鍵部門,比如各大銀行,大型洋行,還有一些政府高官的府邸,這段時間個個都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於是就要求憲兵隊這邊派出重兵保護,而且最起碼需要一個小隊以上纔行,士兵的人數少了根本就不頂用。
那些提要求的都是大佬,甚至很多軍銜都是少將以上的,平田只是一個小小的大佐,根本就得罪不起。
於是本來滬城各處的憲兵隊足足有一個聯隊,兵力上也基本上夠了,可經過這件事情,幾乎三分之一的兵力足足一千人被調走,幫着他們的高官守大門去了。
只見平田大佐咳嗽了兩聲,才制止了部下的討論,接着又繼續詢問道:
“我們憲兵隊的損失有多少?”
“大佐閣下,我們憲兵隊在出動的過程中,曾經多次遭到了手榴彈和手槍的近距離攻擊,上週總共傷亡了五十八人,其中陣亡了四十六人,剩下的都是重傷。”
“主要是襲擊者使用的都是一種高爆手榴彈,事後經過我們的炸藥專家確認,都是黃色炸藥,威力比我們現有的炸藥都大。”
“而且手榴彈使用的材料都是極好的鑄鐵,一顆手榴彈能炸成四十幾顆碎片,威力比我們的手雷強很多,對人員的殺傷力極爲恐怖。”
“在座的想必應該清楚,在滬城到處都是大街小巷,遭到手榴彈的近距離的攻擊,根本就沒有多少躲避的空間。”
“我們前天就有一個小隊的士兵,在執行抓捕任務的時候,遭到了十幾顆手榴彈的攻擊,一下子就損失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