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昊也只能假裝說他們這邊也有三個人受傷,畢竟如果說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給人一種非常假的感覺,還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畢竟這種級別的戰鬥零傷亡,說出去也沒人信。
接下來,兩支部隊迅速分開去支援其他的地方,按照之前制定的計劃,其他方向也應該打響了。
只不過這邊是敵人主攻方向,今晚被投入了主力,卻最先全軍覆沒,這就會產生連鎖反應。
其他的地方的戰鬥本來處於膠着狀態,有了這兩支生力軍的加入,局勢立刻就變了,一下子就幹掉了大部分的敵人。
特工總部的那些人見勢不妙,立刻撒丫子跑路,這個時候自己的小命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棄。
要知道,他們可是漢奸加特工,天生就是自私自利之徒,卑鄙無恥是他們的名片。
打順風仗還行,而這種明顯處於不利的局面,逃命纔是最重要的。
而我們這邊也不太在意,今天晚上制定的計劃主要也是消滅特高課和梅機關的人,至於特工處的人,逃了也就逃了。
甚至這還是我們有意爲之,其實讓這些喪家之犬逃回去一些也並不是一個壞事情,今後完全可以起到威懾的作用,今後他們如果再想欺負老百姓的話,就要考慮一下自己脖子上的東西安不安全。
之前七十六號的人之所以囂張,就是因爲從來沒有受到過沉重的打擊,這纔敢如此猖狂在滬城肆無忌憚地欺壓普通老百姓。
這回算是徹底把這些劊子手給打疼了,特工總部各行動處爲了撈取功勞,派的都是骨幹分子,大部分都被我們給幹掉了。
接下來就算特工處的人重新招人,短時間內也不能出來興風作浪了。
再說,現在敵人在滬城的特務機關都遭受了重創,那些爲了自身的利益選擇當漢奸的人還有沒有那個膽子都兩說。
畢竟那些自私自利之人,加入七十六號特工總部是爲了獲得榮華富貴,不是來當炮灰的。
而此時蔡探長這邊,則是帶着手下在外圍等候,爲了防止這些巡捕房的人礙事,龜田特意讓這些人在遠處等候,不允許靠近。
在他的心目中,此戰調集了這麼多精銳,優勢完全在他們這邊,肯定不能讓其他人插手。
蔡探長這邊也不想參與這種事情,於是帶着手下躲在一邊,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隨着爆炸聲響起,一個年輕的巡警湊了過來,擔憂的說道:
“探長,我們就這樣乾等着,不去做點啥嗎?”
“我們都是華夏人,可是卻眼睜睜地看着這些日寇如此囂張,這個心裏面真不是滋味。”
其他人聽後也紛紛附和起來,他們都是小人物,本身實力有限,可是並不代表着他們心裏面不向着自己的國家。
不過蔡探長卻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現在能做啥,就我們這點人,就算是上去的話也幫不上啥忙。”
“現在雙方已經開打了,我們只能在一邊看着了,你們剛剛也看到了,我們時刻被特務給監視着,一旦有任何異動,就會優先幹掉我們。”
“大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指望着這份薪水活着,一旦死了就啥都沒有了。”
“再說,我們也不知道軍統和中統據點的具體位置,就算想去報信也沒用,反倒還會引起別人的誤會,到時就會更麻煩。”
他在不斷地尋找各種各樣的理由甚至是藉口,只是爲了掩飾他內心的膽怯,這樣也會讓他內疚的心情好受一些。
他真正算起來不是一個勇敢的人,做不到拋家舍業與侵略者拼命,只能默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他巡捕聽到他們的老大也這樣說,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有時候小鬼子欺人太甚,他們很想與敵人拼了,可是考慮到自己的家人,如果自己沒了,全家人都活不下去,心中的那口氣又默默地吞了下去。
不過其實大部分人都在默默地做一些事情,比如在租界如果他們在巡街的時候遇到軍統或者中統的人,他們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自己職責以內儘量給別人幫助。
甚至還有幾次,當漢奸特務租界搞事情的時候,他們總是先壓制住對方,甚至裝作不知道地被漢奸們抓進巡捕房,讓那些抗日的有志之士趁機逃脫。
甚至大部分有良知的巡捕,每個月都會把一部分薪水給捐出去,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的人渡過難關。
其實就包括蔡探長,只不過爲了安全,大家都是讓自家親戚或者朋友出面,不爲別的,只是圖個心安。
這時,附近的居民聽到槍聲和爆炸聲,想要走出來查看一下情況,卻被蔡探長命人給趕了回去。
他們守在這裏也是爲了避免不知情的老百姓誤入戰場,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想要去看熱鬧的話,很容易被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