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剛剛的動靜是這個原因,藤田這個傢伙算是徹底懵圈了,以他那點有限的腦容量,根本就無法想象在這種地方爲甚麼會出現大量的動物,這很不符合常理。
趙營長見狀,只能把這種只能在華夏發生的離奇故事挑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當作神話傳說故事講給藤田中隊長聽。
當然,其中有很多民間傳聞都被隱藏了,畢竟這些傳聞裏面的反派是他們,肯定不能自曝其短。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藤田感嘆地說了一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現在知道今晚應該無戰事,他也就沒空管這些事情,還不如安心去睡覺,這個時候沒有比好好睡一覺更重要的了。
今天晚上唯一淡定的只有我們的機械化營的戰士,畢竟在工業區,每隔一個禮拜都會發生這種事情,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甚至很多戰士就算外面這麼熱鬧,也是在軍營之中呼呼大睡,這段時間長途行軍,可把他們給累壞了,要好好補充一下睡眠纔行。
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川軍團的戰士們直接被一陣香味給吸引住了,於是紛紛來到炊事班這邊查看情況。
只見三營長好奇地詢問道:“老李頭,今天早上喫啥的,怎麼會這麼香,把我的饞蟲都給勾引出來了。”
炊事班老李頭揮舞着大勺子,得意地說道:“今天早上我們喫家鄉菜,麻辣兔頭和酸辣兔肉,自從離開家鄉以後,我已經好多年沒做了,不知道手藝退步了沒有。”
聽到是這兩個菜,立刻就勾起了在場所有人想家的情緒,所有人都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打着飯菜,然後小心翼翼的品嚐着這種只有在夢裏面纔有機會喫的東西。
所有人都喫得很慢,甚至有的人要用牙齒咀嚼很久,直到完全嚼爛以後才捨得嚥下去。
軍隊裏面歷來講究喫飯迅速,可是今天川軍團的營連排班各級軍官並沒有催促士兵,因爲他們也在享受着家鄉的味道。
突然,一個大嗓門打破了這片難得的寧靜氣氛。
“這些東西要是早到一點得到就好了,大個子在臨死之前就想喫一口家鄉的飯菜,尤其是這個麻辣兔頭,是他最喜歡的,一直唸叨着等打跑了小鬼子,一定請我們去他家喫,可是直到大個子在我懷裏面嚥氣,都沒有如願。”
“那時候別說兔頭了,我只是找到了一小塊幹辣椒,匆匆地塞進大個子的嘴裏面,讓他含着上路,唉,真是遺憾啊。”
在場的其他人聽後,也紛紛想起了各自犧牲的戰友,現場頓時就瀰漫着一股悲傷的氣氛。
這時,三營長站出去大聲地喊道:“弟兄們,不用悲傷難過,現在我命令,趕緊喫飯,等喫飽飯以後,我們要痛揍那些該死的侵略者,替犧牲的弟兄報仇。”
“報仇!”
“報仇!”
川軍團的將士們準備化悲痛爲力量,大口地快速喫光碗中的飯菜,然後整理好武器彈藥,準備等會兒與敵人決一死戰。
而此時的範團長正盯着兩個黑眼圈,正在團部喫着勤務兵打來的飯菜,儘管今天早上做的是他最喜歡喫的兔肉,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胃口,只是勉強填飽肚子。
他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一直在腦海中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次的收穫到底算八路軍第四軍分區的,還是算他們川軍團的。
畢竟兩支部隊聯合作戰且同時獲得野生動物,這種情況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也沒有先例可循。
這種事情並不是只有眼前這點利益,而是牽涉到後面持續不斷地收益,由不得他不去重視。
其實這種事情對於我們四分區來說,只能算是錦上添花,主要是我們能獲得資格的部隊太多了,從四分區充沛的後勤保障就能體會得到。
可如果川軍這邊多了一個機會的話,那就完全是雪中送炭,同時他這個團長也將受到師長甚至軍長的重用。
同時也因爲這種事情只能是聽天由命,根本就不是人力能控制的,所以範團長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這個大餡餅這次一定要直接砸在他們川軍團的頭上。
在患得患失之間,他算是徹底失眠了,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會胡思亂想的。
等他帶領川軍團來到前線指揮部之時,發現雲司令員也是一臉疲憊,兩人相視一笑,都猜到了各自心中所想以及讓兩人憂心的東西。
沒辦法,這種大好事情可不是幾支步槍和幾百發子彈,讓給對方就讓了,這可是牽涉到一支部隊的長期利益,作爲部隊的指揮官,肯定要爲自己的部隊着想,都希望這個大餡餅落在自己的嘴裏面。
最關鍵的是,這種事情是無法控制的,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就算個人在努力,也改變不了最終結果。
可是,面對這種天大的誘惑,一種可能改變各自部隊未來走向的東西,就算多想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孔昊看到兩人這個狀態以後,好奇的詢問道:
“兩位首長,我可聽說昨天晚上十一點多鐘就把動物給抓完了,可我看你們兩個的樣子,好像是一個晚上都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