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動靜被虎哥知道了,該怪我們擅離職守了。”
那看守一想也是,悄悄把這人塞回去就得了,如果被上頭知道,一定會怪罪他們看守不力。
“嗎的,下次上廁所提前報告。”那看守上前抓起江寧的衣服,將其托起,推着他朝前走。
很快,兩名看守把江寧帶到了一個木屋內。
一進門,酸臭的氣息鋪面而來。
是那種汗臭,腳氣和腐朽潮溼氣息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再看裏面,是一條足有幾十米長的大通鋪,由木板搭成,上下兩層,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躺在上面。
見外面有人來了,所有人扭過頭來看向門口。
“你的牀在哪?”看守端着槍,問江寧。
江寧指了指最裏面,“那邊!”
“過去!”
“是!”
江寧朝裏面走去,但是裏面牀鋪很滿,人擠人,根本沒有空位。
如果找不到地方住,就會露餡。
看守也在一旁盯着江寧,眼中別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