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呲牙咧嘴:“江寧,你他嗎放開我,你知道我們呂家背後是誰嗎?我們呂家背後是唐門財團,你今天敢對我動手,不僅呂家饒不了你,唐門財團更是饒不了你!”
呂家背後是唐門財團這事,早已人盡皆知。
不過,呂文舉還是要當衆說出來,就是要以此作爲武器,來威脅江寧。
在他眼裏,城南區就是呂家和唐門財團的天,唐門財團就是江南第一,誰也無法撼動。
衆人也是無奈搖頭,這個呂文舉,只會狐假虎威。
但是,唐門財團的確無人能敵。
所以,衆人討厭呂文舉的行文,卻是無人能奈何得了他。
“唐門財團饒不了我?”
江寧微微一笑,拉着呂文舉的頭髮,猛地往地上一砸。
呂文舉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他後腦一陣發麻,手機都從口袋裏掉落出來。
江寧一腳踩在呂文舉頭上,居高臨下道:“一個唐門財團的走狗,也敢在海城作威作福,真當海城沒人能治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