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一年多了,而且,我和你也沒甚麼感情,爲甚麼非要揪着我和輕陽不放?”
“你他嗎想多了吧?誰揪着你們不放啊?”呂文舉一臉無賴道:“真把自己當值錢東西了?”
“你如果不是揪着我們不放,今天我們大婚的日子,你爲甚麼帶一羣人來搗亂?”付欣然質問道:“而且,一年前你傷害了輕陽,輕陽也從未找你討要過公道,我們已經如此忍讓了,你欺負人還要怎麼欺負呢?”
“閉嘴!”呂文舉憤怒不已。
他最看不得付欣然爲蘇輕陽說話的樣子。
他征服不了的女人,憑甚麼對別的男人恩愛有加,百倍關心?
“付欣然我告訴你,跟我說話你最好小心點,我甚麼身份,你甚麼身份,自己搞清楚!”呂文舉用自己的身份來填補內心的自卑,妄圖壓住對方,找到高高在上的感覺:“今天雖然是你的婚禮,但我能來參加,已經是你無上的榮耀了,懂嗎?”M.Ι.
付欣然不喫這一套,大喝道:“我不需要這份榮耀,我的婚禮也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婊子,特麼給你臉了!”
呂文舉伸手就要打付欣然巴掌。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