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很希望我們本地的企業,能夠不受外來干擾,欣欣向榮,蓬勃發展。”
“所以,如果大家能夠團結一心,我也很願意加入到你們中間去,與你們一起,合作共贏,抵制一切的不公平。”
“接下來,我會開始從經濟領域,與大家緊密聯合,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好!”
衆人要的就是這句話,瞬間全場歡呼起來。
這個場面正是江寧所想象的。
他在給予,他在恩賜,而不是在索取,在佔領。
“江先生,我敬您一杯!”
劉同上前來,舉杯一飲而盡。
“江先生,我也敬您!”蘇海全也上前來,一臉激動地舉着酒杯。
劉同受過呂氏家族和唐門財團的打壓,一直想要反抗。
實際上,比劉同更爲急切的,是蘇海全。
蘇家和呂氏家族一樣有着深仇大恨。
一年前,蘇海全的兒子,被呂氏家族的公子哥呂文舉打折了一條腿。
好在送醫及時,沒有留下殘疾。
但呂氏家族非但不道歉,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