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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唐宋坐到客廳,點燃一根菸。
這時,響起敲門聲。
“誰?”
“唐總,是我。”祕書呂薇的聲音傳過來。
一聽這個聲音,幾個保鏢很知趣地來到門前開門,然後,呂薇進門,保鏢全部走出門去。
呂薇脫掉外套,見四下無人,身體柔若無骨般坐到唐宋身邊:“親愛的,你怎麼這麼憔悴,是因爲江南春會所的事嗎?”
“你也知道了?”唐宋眉頭緊鎖。
“今早知道的。”呂薇嘆了口氣道:“這個銅山,真的是沒腦子,江南春才放在他手裏幾天,就全都輸出去了。”
說到這些,唐宋更是惱怒。
他咬牙切齒說道:“是我太高看他了,他和他姐差得不止十萬八千里。”
“唉!”呂薇嘆了口氣。
這時,唐宋電話響了起來,是常駐海城的手下打來的。
“唐總,昨晚我跟您彙報過情況以後,銅山就被江寧送交給了警方!”手下道:“眼下警方掌握了銅山殺害唐旭的一些資料,正在審訊銅山,我們要怎麼做?”
唐宋深吸一口氣,面色十分的凝重。
殺唐旭的命令,是他下達的。
如果銅山把他供出來,問題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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