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師父,陳有年。”
“陳先生,久仰!”
江寧姿態謙遜,主動微笑伸手。
陳有年倒是面色平淡,與江寧握了握手:“你好!久聞大名!”
然後,他泡了一壺新茶,給江寧等人分別倒上。
“陳先生,想必您的徒弟蔣稻禮也跟您說了,我這次登門,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江寧說道。
說到這個,陳有年哭笑不得,掃了蔣稻禮一眼,說道:“我剛纔就想聲明瞭,我可不是蔣稻禮的師父!”
“啊?”江寧有些詫異。
蔣大頭則是一臉尷尬,抿着嘴低着頭,也不做聲。
陳有年說道:“有一次在一個小賭場,我的錢包掉了被他撿到,我拿錢來感謝他,他說甚麼都不要,非要跟我學賭術,爲了感謝他,我教了他一些簡單的賭術技巧,並未收他做徒弟!”
“陳大師,您都教我了,也算是我的師父了啊!”蔣大頭急忙說道。
這時衆人算是看明白了,人家根本沒想過收徒,蔣大頭卻死皮賴臉地貼上去,逢人就說是陳有年徒弟,抬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