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你來真的?”
所有人大驚失色。
剛纔大家以爲秦嶽說的是氣話,所以還在詳細的做着解釋。
但看樣子,秦嶽完全不是在說笑。
而秦嶽話音落下,屋門打開,幾位新晉堂主進入屋內,齊齊拱手參拜秦嶽。
“秦爺!”
秦嶽微微一笑:“看到了麼,這七位,就是青崗社以後的堂主,哦,還有一位,現在應該在起點酒吧!”
這一幕,讓所有人十分憤怒。
“秦爺,您這番操作,未免太過兒戲了吧?”一位堂主不滿地說道:“我們坐上堂主之位,全憑一雙手砍殺出來,且爲社團立下汗馬功勞,如今你這樣做,讓我們很寒心啊!”
“秦爺,就爲了江寧那點事?你就這樣對我們嗎?”
幾位堂主怎麼也沒想到,跟隨秦爺風裏雨裏這麼多年,竟然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留情面。
但柳氏兄妹是硬骨頭,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柳千刃也不再爭辯甚麼,說道:“既然秦爺看不上我們,這堂主之位我主動讓出,從今天開始,我離開青崗社便是。”
“我也是。”
“還有我!”
所有堂主紛紛義憤填膺。
“哈哈哈!”秦嶽卻是放聲大笑:“離開?抱歉,你們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