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洗牌?”
衆人詫異地看向秦嶽。
“各位身居堂主之位已久,就沒想過換個位置坐坐麼?”秦爺微笑問道。
“秦爺這話甚麼意思?”
一位堂主感覺氣氛不對,帶着情緒問道。
“我甚麼意思?呵呵!”秦嶽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說道:“這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我靠雙手打拼回來的,青崗社就是我的全部,而你們,被我提拔成堂主,卻吃裏扒外,葬送我的一切......”
說着,猛然轉頭盯着衆人:“我留你們這些堂主,還有甚麼用?”
“我們甚麼時候吃裏扒外了?”
衆人更是詫異:“秦爺,您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還要我說得更直接一些嗎?”秦嶽咬牙憤恨道:“你們擁護江寧上位,就是在幫他篡位,你們眼裏,早已沒有了我這個堂主。”
“秦爺,您一直是我們的精神圖騰啊。”柳千刃說道:“我們一直跟隨您打拼,在內心裏,早已把您當作親人,我們拉江先生入青崗社,只是覺得,他能力出衆,能帶領我們青崗社闖出一片天!”E
“哥哥說得沒錯!”柳千惠說道:“秦爺您年歲已高,我們不能再讓您身先士卒,去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