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一邊擦汗,一邊笑吟吟地將面端上桌。
而就在此時,另一邊,起點酒吧內。
青崗社的一名小弟接到秦嶽電話:“喂!秦爺。”
“聽說江寧今晚在酒吧?”秦嶽問道。
“對,江先生那會兒在包房,現在好像是出去喫東西了。”小弟道。
“去哪裏了?”秦爺問道。
“聽龍哥說,是去了風貌街的麪館,那裏有一家通宵開着的麪館!”小弟道:“他們之前經常去。”
“好!”
秦爺沒有再說甚麼,掛斷電話。
很快十幾輛車卷着塵土開過來,停在麪館前。
一羣人手持傢伙,氣勢洶洶地下車,踹開面館的門,頓時嚇得老闆和老闆娘一激靈。
“幾位先生,吃麪嗎?”老闆壯着膽子問道。
“剛纔在這喫飯的人呢?”爲首一名壯漢惡狠狠問道。
見對方來者不善,身後小弟手裏還提着傢伙,老兩口心中知道,這些人可能是找江寧尋仇。
“我這客人挺多的,喫完就走了,我不知道您問的是哪一位啊?”老闆裝糊塗道。
江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