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何必搞成這樣。
他把柴狗拉到江寧面前:“江先生,都是這個傻X把事情搞砸了,爲了表示歉意,您說怎麼處理他,我來動手!”.
“看你表現。”江寧說道。
“好!”吳大江點了點頭,繼而眼神一冷,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朝着柴狗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刷!
一道紅芒閃過,柴狗的一隻耳朵直接被切了下來。
“啊!”
柴狗疼得大叫,渾身直哆嗦。
江寧卻嘆了口氣,眉頭緊鎖。
見對方不滿意,吳大江對柴狗喊道:“把手伸過來。”
“吳哥,不要!”柴狗連連後退。
“你要手,還是要命?”吳大江怒喝一聲。
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今天你得罪的人,完全可以要你的命,我現在拿你的手去做交代,已經是便宜你了。
柴狗一手捂着耳朵,哆哆嗦嗦地伸出一隻手。
“好了!”江寧直接叫停:“別嚇到其他人。”
他不是同情柴狗,而是眼下場面已經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