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嚼着口香糖冷笑。
“袁老,別緊張,來陪江總喝一杯嘛!”
說着,小刀來到牀邊,一把扯起袁洪武,拉到江寧面前。
江寧喝下一杯酒道:“袁老,您這瓶拉菲的年份不錯,口感細膩柔和,價格應該不低吧?”
這瓶酒是從酒架上拿下來的,是別人送袁洪武的。
袁洪武嚥了口吐沫,警惕地看着江寧,不做聲。
“袁老,這是你家,自然點!”江寧讓小刀從客廳抽過一把凳子給袁洪武:“坐!”
袁洪武被小刀按在座椅上,江寧遞過來一杯酒:“袁老,來喝點酒,壓壓驚!”
袁洪武接過酒杯,手微微顫抖着,卻遲遲不喝。
“怕我下藥?”江寧反問,繼而嗤笑一聲:“如果我想弄死你,你不會再醒過來的。”
袁洪武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思忖片刻,舉起酒杯喝了一口。E
“這就對了嘛!”江寧笑了笑,說道:“袁老啊,我很敬重您,所以,想和您聊聊關於我的事,看您能不能給我點指點!”
“你說!”袁洪武不知道對方葫蘆裏賣的甚麼藥。
江寧燦爛一笑,露出滿口白牙:“從小有一個夢想,就是做個建築師,但長大了才發現,夢想終究是夢想,我充其量只配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