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卻淡然的坐到桌前,平靜道:“抱歉,剛纔處理了點事,我們繼續開會吧!”
衆人面面相覷,心中無比驚駭。
江寧這是甚麼情況,怎麼身上這麼多血?
王維年心中有些詫異。
不是說要卸掉他兩條胳膊嗎?
怎麼還健全?
不過,看他渾身都是血跡,想必也是被狠狠修理了一頓,此刻也不過是在裝鎮定。
“誒呦!”王維年故作驚訝道:“江總這是去幹甚麼了?怎麼一身血啊?”
“裝甚麼蒜?”江寧冷冷盯着王維年,眼神如同地獄森羅一般幽冷可怖:“不是你叫青崗社的人卸我兩條胳膊麼?”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可不知情的!”王維年沒想到江寧如此直接,急忙否認,然後道:“原來你剛纔被青崗社的人叫走了啊!怪不得被打得渾身是血呢!嘖嘖,好慘!要不要去醫院啊?”
“這些血不是我的,是對方的!”江寧淡然說着,起身脫掉外套。
裏面的襯衫光潔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