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氓!”
柳千惠覺得自己被調戲了,頓時大怒,
江寧見對方發怒,心中竊笑。
他說這些,就是要激怒對方。
因爲,他看得出,對方是一個十分強悍的巴西柔術高手。
柔術的技巧十分縝密,需要頭腦足夠冷靜,才能更好地施展。
一旦憤怒衝昏頭腦,動作就會變形,很難鎖住人。
而柳千惠也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心中深知這一點,暗歎江寧狡猾的同時,自己也調整着情緒。
“刷刷!”
柳千惠修長的大腿掄出去,接連兩計橫掃,被江寧躲過。
江寧防守反擊,猛然一拳朝柳千惠打出。
“機會來了!”
柳千惠眼中精芒一閃,身柔似水一般輕輕後撤,雙手卻如同兩條蟒蛇,直接抓住江寧的手腕。
然後,她輕盈躍起,雙腿盤在江寧的手臂之上,身體騰空,後背沉下去。
她要施展自己很擅長的一招,十字固。
江寧被柳千惠的重量帶着,俯下身子,一隻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