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洪哥倒是來氣:“你過來!”
他朝柴狗勾了勾手指。
“誒!”
柴狗戰戰兢兢地來到洪哥面前。
“跪下!”洪哥大吼一聲。
撲通,柴狗被嚇得登時跪倒在地。
洪哥一把薅住柴狗的頭髮,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朝着柴狗頭部猛砸。
砰!
砰!
砰!
鮮血四濺,幾下過後,柴狗被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周圍的小弟都嚇的不敢作聲,也沒人敢上前來扶柴狗。
一旁一位穿着齊P短裙的妖豔女子,走上前來,妖嬈地說道:“洪哥,彆氣壞了身子啊!”
洪哥咬了咬牙,對着柴狗啐了一口:“廢物!”
“知道我搭上這條線,廢了多大的勁嗎?”洪哥對着柴狗大吼。
“洪哥,就算申爺這邊合作不成,我們還可以和原有的合作伙伴繼續合作嘛!”妖豔女子柔軟的手撫摸着洪哥的胸膛,“別因爲他,與兄弟們傷了和氣。”
洪哥咬了咬牙,嘆了口氣,“申爺是雲龍商會的人,雲龍商會是條大船,如果我們不能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