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感嘆道:“這幾年我小姑和姑父忙於生意,對她疏於管教。”
“唉!”
小白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這時候,劉月婷回到柴狗身邊,一羣人走進提前訂好的包廂。
這時小刀和雷龍從舞池中走回來,見江寧悶悶不樂,問道:“江總,怎麼不開心了?”
“沒甚麼?”江寧笑了笑:“你們玩得開心就好,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說着,他站起身,擠進人羣。
“剛纔那娘們真帶勁!”
“小心弄你一身性病哈!”
“滾蛋!”
“哈哈哈!”
雷龍和小刀互相打趣着。
小白在一旁面紅耳赤,也不做聲。
而這邊,江寧沒有去洗手間,而是繞過人羣,來到劉月婷的包廂。
包廂內,幾名柴狗的小弟正在光着膀子隨音樂扭動,身上大片的刺青花裏胡哨。
桌前,柴狗一手摟着劉月婷,另一隻纏着繃帶的手掐着煙,偶爾吸上一口。
一旁還有兩名小弟,正在和劉月婷的閨蜜玩骰子。
江寧的突然闖入,讓衆人都是一愣,全部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你誰啊?走錯了吧?”柴狗朝門口的江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