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集團的關係,而且,我眼下還要入股沈氏集團的建築子公司。”江寧沒有再多說,眼神灼灼的看着邵元盛。
“懂了!”邵元盛點了點頭。
“懂甚麼了?”江寧淡淡的掃了邵元盛一眼。
邵元盛道:“明天董事會的決議,我不會再反對沈凌月,而且,我還要帶頭支持她!”
江寧點了點頭,說道:“你還要再懂一點。”
“甚麼?”
“我救你兒子,不是白救的。”江寧冷冷一笑:“我不是救世主,所有一切善行,都是明碼標價的。”
“江先生儘管說,只要我老邵給得起,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邵元盛急忙道。
他這句話一點都不虛。
因爲,他窮極一生,就算賺下金山銀山,臨死時沒有人繼承,也是一堆廢紙。
而江寧能幫助他醫好兒子,他就有了血脈傳承,未來所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有意義的。
在這種情況下,江寧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不會覺得不過分。
江寧拍了拍邵元盛的肩膀,就像是一個老闆在安慰下屬一般,“老邵,別那麼激動,我也不是貪心的人,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