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跑到家裏來幹甚麼?”
他看着對方滿身是血,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四爺,我們行動失敗了。”老虎捂着小腹,疼得呲牙咧嘴。E
“廢物!”
陳四海怒喝一聲,氣得臉都紅了。
“小小一個江寧,就把你們四個都打傷了?”
“江寧根本沒動手,是他身邊保鏢厲害。”老虎比畫着:“個子小小的,但人是真的狠啊!哎呦!哎呦!”
老虎動作大了些,扯到了傷口。
陳四海臉色極其難看,咬牙看着老虎:“江寧知不知道是我派你們去的?”
“不知道,我們逃得快,沒有留下線索。”老虎說道。
“你還有臉說逃得快?”陳四海氣急敗壞,“真他嗎是一羣酒囊飯袋!”
但是,眼看着這些人流血過多,其中一個面色慘白,再下去都要休克了。
“把賈醫生叫來。”陳四海對妻子說道。
老虎等人不能去醫院,因爲江寧如果報了警,就會從醫院查到蛛絲馬跡,就會找到他們。
而賈醫生是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