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淡淡道:“昏睡病雖然不是不治之症,但是,它卻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與極個別的血液類型混合,會產生吸附效果,一旦這種類型血的人感染昏睡病,血液會成爲病毒的天然掩體,連現代的儀器都查不出來。”
“而且,藥物也無法將病毒分割出來。”
“還有這種事?”
這倒是讓梁洪城十分喫驚。
江寧笑了笑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梁先生應該就是那種特殊血型的人羣。”
梁洪城急忙道:“我是RhNULL血型,千萬分之一的概率。”
“那就是了。”
聽梁洪城這麼一說,江寧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了。
他哪裏會甚麼醫術,這些都是崔老告訴他的。
剛纔在崔老家,江寧說起這個病症,崔老便已經判斷出八九不離十了。
因爲很多年前,崔老曾隨醫去非洲當地支援過,當時便遇到這樣一例病人,得了昏睡病怎麼都治不好,崔老死馬當活馬醫,使用中藥藥劑,慢慢幫他調理過來。
所以他要江寧做他的代言人,直接來給梁洪城看病。
“梁董,您的病不用太過擔心,這裏有一個方子,你按照這個方子喫三個療程,就能藥到病除。”江寧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
他渾身都快溼透了,唯獨那張紙一點水滴都沒碰到,看來是精心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