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站出來說道:“叔叔伯伯們,容我說幾句。”
“小寧啊,你說。”先前那長輩微笑道。
江寧一臉堅決道:“這個入股的事,堅決不可以。”
“啊?”
衆人的目光看向江寧,帶着濃濃的疑惑和驚訝。
江玉城也朝江寧看過來。
怎麼江寧突然這麼說?
“小寧,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那長輩皺眉道:“我們讓你家多出錢,所以你生氣了,說的是氣話對嗎?”
“在各位長輩面前,我怎麼敢說氣話?”江寧笑了笑:“我是就事論事,這次的集資,實際上是一場騙局。”
“騙局?”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江寧繼續道:“這些年地產不景氣,遠大徐老總早已內部虧空,但是,他所有的產業與上面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無法兌換成真金白銀,他本人又填不上鉅額的債務窟窿。”M.Ι.
“他爲了求生,只能鋌而走險,集資一波,潛逃海外。”
“到時候入股的所有企業,將血本無歸。”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那長輩驚訝問道。
這一下把江寧問住了。
跟他說我是重生的,提前預知這件事嗎?
不把我當精神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