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折怎麼行啊?”李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道。E
“這還是看在我們往日同學情分上。”楚蕭然道。
“甚麼同學情,我看他就是故意在爲難我們。”李琴白了楚蕭然一眼。
楚蕭然也懶得爭辯,不做聲。
李琴氣呼呼道:“明天你去聯繫林峯,讓他們林氏貨運承接我們的業務,我還不信了,林家肯定不會像江寧那麼小氣。”
“江寧一點都不小氣。”楚蕭然破天荒地替江寧說話了。
“這還不小氣?就因爲婚禮上那點事,想着法地爲難我們,報復我們。”李琴一股腦的發泄着:“這還不小氣嗎?”
“上次我外婆看病,吃了幾副藥?”楚蕭然突然問道。
李琴胸口不停起伏,順了順氣,沒好臉色地說道:“忘記了,應該是三個療程,一個療程十幾副藥吧!”
“一副藥十幾萬,算下來好幾百萬了,當時都是江寧背地幫我們掏錢付掉的。”楚蕭然不滿道:“你竟然還說人家小氣!”
“幾百萬??”
李琴驚愕不已,想說點甚麼,卻如鯁在喉,一句話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