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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酒後果然出事了! (3/3)

但最終沒有勇氣。

她和江風空白了十年。

這十年間,自己的人生其實沒有太大的變化。

就像江風說的,自己的人生裏只有音樂和舞臺,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皆是如此。

但江風不同。

這十年間,他經歷很多事情,邂逅了很多人。

和大學女同學戀愛並結婚,然後又離婚,又和很多女人傳出緋聞。

自己早已經不再是他眼裏的星星。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做好了飯。

四菜一湯,談不上豐富,但對於兩個人的晚餐而言已經足夠豐盛了。

“可以開飯了。”江風道。

“等下。”

隨後,沈雨薇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能喝點嗎?”沈雨薇道。

“紅酒的話,能喝點。”江風道。

紅酒度數低一些。

隨後沈雨薇拿出啓瓶器,但半年沒弄開。

“我來吧。”

隨後,江風從沈雨薇手裏接過啓瓶器和紅酒,三兩下就弄開了。

“呀,不愧是我的初戀男友,真厲害。”沈雨薇微笑道。

“力氣活而已,大部分男人都會開。”江風道。

“但別的男人就未必有我的初戀男友浪漫,他在給我的信裏寫了很多浪漫的話,他說,‘春天會下雪,夏天有大雨,秋天會起風,冬天有豔陽,一年四季會有很多意外,但最迷人的,還是在今生遇見了你’。他還說,‘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原本沈雨薇是微笑着說的。

但說着說着,眼眶開始泛紅了。

江風沉默片刻後,才道:“那些信,你看了啊。”.

“我媽當初扣了下來,並沒有撕毀。前些天才把你當年寄給我的信都給我。”沈雨薇道。

“年少輕狂。而且...”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純情小男孩了。我現在是江城臭名昭著的渣男,花心大蘿蔔。不信的話,你可以打聽一下。”

“是我的錯。”沈雨薇道。

“不不不。這就是我的本性。”江風頓了頓,看着沈雨薇,又平靜道:“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再去承諾‘餘生只有她’。”

沈雨薇再次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情緒平靜下來,然後又輕笑道:“喫飯吧。”

她隨後起身親自給江風倒了一杯紅酒。

“不管怎樣,我從不後悔當初和你交往。”沈雨薇頓了頓,端起她的酒杯,然後又道:“這一杯敬我們失去的愛情。”

說完,沈雨薇一口氣把杯子裏的紅酒喝完了。

江風微汗。

“你少喝點。”

他不知道沈雨薇的酒量如何。

沈雨薇十年前離開的時候才十八歲,那時候,她還沒喝過酒。

“看這麼豪爽的喝法,應該酒量不錯吧。”江風心道。

這時,沈雨薇又道:“你怎麼不喝?”

“呃...”

江風看着這一杯紅酒,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他酒量素來不行。

“紅酒,應該沒事吧。”

然後,也咕咚咕咚,把杯子裏的紅酒全喝了。

剛放下酒杯,沈雨薇又倒了一杯。

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第二杯敬我們失去的青春。”沈雨薇又道。

江風微汗。

這失去的青春沒啥致敬的吧?

但沈雨薇喝了,他也只能跟着喝了。

很快,一瓶紅酒就見底了。

“這麼快就喝完了?我再拿一瓶去。”

隨後,沈雨薇又拿了一瓶。

沒多久又喝完了。

“我再去拿一瓶。”沈雨薇道。

“等等,等等。”江風趕緊道:“可以了。”

這紅酒雖然度數低,但還是酒啊。

而且,這紅酒後勁挺大的,江風都開始感到有些暈了。

“不應該啊。紅酒一般就12度左右。我這酒量雖然不行,但不至於醉吧?”

然後,江風拿起紅酒瓶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下。

16.5°的紅酒。

雖然依然遠遠比不上白酒的度數,但對這個度數加上這個量已經足以讓江風醉暈了。

“那個,雨薇姐,我感覺有點醉,我得回去了。”江風道。

“我們家有你住的地方。我們繼續喝。”

沈雨薇又打開一瓶紅酒。

她是會開紅酒的。

剛纔是故意藏拙,讓江風‘出風頭’。

“雨薇姐,還是算了吧。萬一我酒後對你做了甚麼失態的事情,你媽非殺了我不可。”江風道。

“你會對前女友做甚麼啊?”沈雨薇道。

她的臉也醉紅了。

看起來也有點不勝酒力了。

“這真不能喝了。”江風道。

但剛站起來就被沈雨薇又拉坐下來。

“江風,你知道你今天在燕師大音樂節拒絕和我合唱,我是多難過嗎?”沈雨薇又道。

江風沒有說話。

沈雨薇在舞臺上唱的那首《被風吹過的夏天》是以前他們倆每次偷偷去KTV必點的一首合唱情歌。

此時,酒精麻痹了大腦,卻讓江風想起了很多關於沈雨薇的回憶。

那時候的他,那時候的他們,憧憬着他們的未來,的確是開心而幸福的。

他也曾堅定的認爲,他和沈雨薇會一直走下去。

但是...

搖搖頭。

“來,喝酒。”江風主動道。

“喝酒。”

第四瓶紅酒下肚後,江風是真的扛不住了。

“不行,我得眯一會了。臥室在哪?”江風道。

“我帶你去。”

隨後,倆人搖搖晃晃的上了樓,然後進了一個房間。

“你今晚就睡這裏吧。”沈雨薇道。

“好。”

江風隨後在牀上躺下。

然後,沈雨薇也躺了下來。

“雨薇姐,你怎麼也躺下了?”

“我也小眯一會。”

“孤男寡女,你也不怕我對你做甚麼嗎?”江風道。

“你會對我做甚麼嗎?”沈雨薇反問道。

“那肯定不會,我這人是有底線的。”

然後。

次日。

江風迷迷糊糊醒來,突然感覺不對勁。

身上到處都是抓痕,被窩裏混雜着雄性荷爾蒙氣味以及雌性荷爾蒙氣味。

更糟糕的是,牀單上有一片不規則的橢圓形血跡。

看到這一幕,江風腦殼子嗡嗡的。

他不是未經人事的小白,他很清楚那是甚麼。

那是女人第一次的落紅啊。

就在這時。

突然。

砰砰!

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