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嘍。”
“我們?”
“咳咳,你,你,沒有們。”江風趕緊又道。
蘇淺月撇了撇嘴:“切,當我三歲小孩呢?你心裏在想甚麼,我心思通透的很。”
她頓了頓,又長嘆了口氣。
“我也是有病吧。明知道江風是甚麼樣的人,卻還是沒有徹底和他斷絕關係的勇氣。只是...未來會怎麼樣呢?”
她不知道。
收拾下情緒,蘇淺月看着江風,又道:“江風,你喜歡我姐嗎?”
“不。”
“那你爲甚麼要和她交往?”蘇淺月頓了頓,又道:“難道你是想曲線接近我?”
“是啊。”
“喂,江風,你這就過分了啊。那不是戲弄我姐的感情嘛。”
“你真以爲你姐喜歡我啊,我也只是她應付你爸媽催婚的擋箭牌。我們各有所需吧。”江風道。
“哦。”
蘇淺月往前走着,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突然站住,然後轉身看着江風,又道:“如果將來我和吳哲沒有離婚,你怎麼辦?”E
“那就和你姐假戲真做,和你姐結婚了。這樣的話,我們還是一家人。”江風輕笑道。
“不行!”
蘇淺月頓了頓,又硬着頭皮道:“我的意思是,我姐又不喜歡你,你這不會毀她人生嘛。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很痛苦的。”
“我會讓你姐愛上我的。不要懷疑‘江城男魅魔’的實力啊。”江風又道。
“呵,小子,看來你的確不瞭解我姐。我姐那人眼裏只有事業,對男女感情根本沒興趣。而且,和我不一樣,我姐的眼光極高。你這種花心大蘿蔔根本不可能走進她的內心。你以爲你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殊不知,被玩弄的可能是你。”蘇淺月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啊?”
蘇淺月:...
二話不說,轉身繼續往前走。
江風追了上去。
他看了蘇淺月的手一眼,又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牽起了蘇淺月的手。
蘇淺月雖然內心的背德感極強,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並沒有甩開江風。
兩人也沒有做更曖昧的舉動,就這麼手牽着,在這燕京的街道上慢慢的走着。
“如果吳哲手術成功了,我會向他提出離婚的。”這時,蘇淺月突然道。
她頓了頓,又平靜道:“我曾經擔心刺激到他,一直不敢說離婚的事。但這段時間,據我觀察,那傢伙雖然非常排斥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譬如那個餘光,但他似乎並不排斥我們倆在一起。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天玩遊戲的時候,我當着他的面親了你,我以爲他的臉色會很難看,但他似乎很平靜,甚至感覺有點莫名的愉悅。那傢伙不會真有綠帽情結吧?”
“他如果真的有綠帽情結,那他更不會和你離婚了。”
“啥意思?”
“所謂綠帽情結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搞曖昧,自己會非常興奮且有愉悅感。但如果你都不是他的妻子了,他估計就很難有愉悅感了。”江風道。
“靠,真變態!”蘇淺月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過,仔細想想,江風說的其實是對的。
“可是,我總不能爲了滿足他的怪癖而不離婚吧?”蘇淺月有些鬱悶。
她頓了頓,又道:“不行,我要離婚。”
蘇淺月很清楚。
自己如果不離婚,那自己和夏沫對江風的爭奪戰,對自己非常不利。
不過,她也清楚,她也不能在吳哲手術前提離婚,且不說會不會對吳哲造成刺激影響病情,單單父親那邊就沒法交代。
而且,自己也會給別人留下一種‘心狠’的印象。
她不想揹負這種印象,即便江風不介意,但他的那些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呢?
就在這時,蘇淺月的手機響了。
正是吳哲打來的電話。
她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蘇淺月平靜道。
“淺月,幹甚麼呢?”吳哲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在參加燕師大的操場音樂節活動。”蘇淺月道。
“哦。”
“有甚麼事嗎?”蘇淺月又道。
“就是...要不,你來醫院一趟吧?”吳哲道。
蘇淺月想了想,然後道:“好。”
掛斷電話後,蘇淺月看着江風,然後道:“吳哲讓我去醫院,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甚麼事。”
“我跟你一起。”江風道。
“嗯。”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和蘇淺月來到協和醫院吳哲的病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