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江風沒有說話,隨後跟着葉天宏進了病房。
病房的牀上半躺着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婦人,看着倒是慈眉善目的。
江風看着對方,集中精力,試圖竊聽對方的心聲。
江風這個讀心術,也有主動效果。
就是集中精神看着對方。
但這也只是能提高讀取對方心聲的可能性,並不是絕對的。
如果對方心防太高,自己就算注意力再集中,也是沒用的。
就像現在,江風的讀心術根本無法攻破杜梅的心理防線。
“這女人果然城府很深。”
但江風也不是曾經那個淺顯易懂的少年了。
他也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並沒有被杜梅看出甚麼端倪。
“這就是江風嗎?”杜梅微笑道。
“是我。”
“我聽我老公說了,說你與衆不同,難能可貴。我很少聽他誇一個年輕人。”杜梅微笑道。
“真的假的?我也沒想到能得到葉老這麼誇獎,我都有些飄了。”江風也是輕笑道。
“我聽說,你現在是大學的老師,還運營着一家調查公司?”杜梅又道。
江風不動聲色,然後道:“我的主要工作是江城大學的輔導員,調查公司只是機緣巧合得到的。”
“看你的精力還挺充沛的。”杜梅頓了頓,又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奇蹟集團工作啊?”
“啊?那個,老夫人,我不會利用寵物狗事件毀壞你和葉老聲譽的,且請放心。”江風道。
杜梅笑笑:“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被埋沒。”
江風沒有說話。
他總感覺這事不太對勁。
“這女人難道已經看出我的身份了?雖然我和母親的確有幾分相似,但男女相貌差別還是很大的。就算是龍鳳胎長大後相貌也會大不一樣,就別說母子了。”
這時,葉天宏又道:“江風,你有甚麼顧慮嗎?”
“呃,主要是,我現在已經身兼兩職了,有點分身乏術。”
江風拒絕了。
“沒讓你全職,你也可以兼職。”杜梅又道。
這杜梅熱情的讓江風感到有些不安。
“這女人不會真的知道自己身份了吧?”
仔細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並非絕對保密。
當年,他們既然能查到母親,自然也能查到自己。
江風目光閃爍。
“好吧,你不想加入奇蹟集團的話,我也不勉強。”這時,杜梅又道。
她頓了頓,又微笑道:“有空多來陪陪我們家老頭子。我很少見他和一個年輕人如此合得來。”
“那是一定的。”江風道。
隨後,江風就告辭離開了。
“我去送送江風。”葉天宏道。
“你留下,我有話問你。”杜梅淡淡道。
葉天宏最終留了下來。
病房裏的人也都出去了。
“怎麼了?”葉天宏道。
杜梅冷笑一聲:“跟我裝甚麼呢。”
跟剛纔判若兩人。
葉天宏眉頭微皺:“你甚麼意思?”
“你當我看不出來嗎?那個江風,眼睛幾乎跟你一樣。他是你的私生子吧?嘴上說着,就算我不能生育,你也不會找別人生孩子,結果私生子都二十多歲了。真虛僞,虛僞到我想吐。我當年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虛僞的男人?”杜梅道。
葉天宏:...
“不是,杜梅,你有病吧!”葉天宏氣急而笑:“你是瘋了吧?我也是昨天剛纔認識江風。這事,申陽可以爲我作證。”
申陽就是葉天宏的管家,當年就是他拿蘇母的照片去的江城。
“申陽是你的管家,他當然幫你說話。”
“你簡直無理取鬧!”
“那你敢做DNA鑑定嗎?”杜梅又道。
“笑話!有甚麼不敢的。”
隨後,葉天宏一個電話又把江風叫了回來。
“怎麼了?”
返回病房的江風也是一頭霧水。
但看屋子裏的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看樣子是吵架了。
“她有病。”葉天宏道。
“我本來就有病。沒病,我能躺在這裏?而且,這麼多年,我的心病就沒好過。”杜梅淡淡道。
“你心病沒好?笑話!有心病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嗎?你以爲你當年乾的事,我甚麼都不知道嗎?”
葉天宏看着也是氣的不輕。
“葉天宏,你把話說清楚,我幹甚麼了?”
杜梅也很生氣。
“那個,別吵架。”江風頓了頓,又看着葉天宏道:“葉老,你叫我回來,是有甚麼事要交代嗎?”
“她說你是我的私生子。”葉天宏道。.
“啊?”
“跟不講理的女人根本沒法交流,我們直接去做DNA鑑定去吧。”葉天宏又道。
“呃...”
江風沒有動。
“江風?”葉天宏又道:“你也不想被人誣衊吧?”
“DNA鑑定的話...”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我已經做過了。”
“啊?”
這下輪到葉天宏發懵了。
杜梅則是一臉黑線:“還裝?”
“不是,江風,你這話甚麼意思?”葉天宏趕緊問道。
“你之前去看望我的時候,我偷偷取了你的毛髮,然後送去做了DNA鑑定。”江風道。
“爲甚麼啊?”葉天宏一臉懵。
江風沒有說話。
他稍稍低頭,沉思着甚麼。
少許後,江風眸中拂過一抹決然,抬起頭看着葉天宏,然後平靜道:“我母親叫葉婉清。”
“我不認識啊。”葉天宏頓了頓,又道:“不是,江風,你別陷害我啊。”
“我外婆...”江風頓了頓,又道:“叫沈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