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顯然也是始所未料。
這可是在圖書館,公衆場合。
她懵懵的站在那裏,任由江風在她芳脣上索取。
“哇。你們好大膽啊。”這時,寧言的聲音響起。
蘇淺月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江風的距離。
“齊老師,我想找本書,你幫我找找。”
蘇淺月說完,拉着齊雯就離開了。
一直跑出江風的視線,蘇淺月才停下來。
她表情複雜。
她並不排斥和江風接吻,也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之前的人工呼吸,還有前兩天在酒店玩國王遊戲時,都親過。
但這次的接吻跟上兩次不一樣。
人工呼吸是爲了救人。
而前兩天的接吻是遊戲規則,而且只是淺淺親一下。
但剛纔,江風的舌頭都伸到自己嘴裏了。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以她的性格,這種行爲簡直太瘋狂了。
“我...”蘇淺月欲言又止。
齊雯笑笑:“雖然我不瞭解你,但你和你老公其實沒感情吧?”
“嗯。”蘇淺月淡淡道。
雖然她和吳哲從小就被訂了娃娃親,但自己一直以爲這只是一個玩笑,也從未把吳哲當成自己未來的丈夫看待。
後來,長大以後,兩家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執行當年的訂婚約定。
自己並沒有反對。
她當時並沒有喜歡的人,吳哲看起來還可以,而且蘇家的確欠着葉家的救命之恩。
所以,她答應嫁了。
雖然婚前她和吳哲並沒有甚麼感情基礎,但她覺得感情可以在婚後培養。
不過,和吳哲結婚三年了,她並沒有和吳哲培養感情的機會,直到她喜歡上江風。
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人。
“剛纔聽寧言說,你老公病重。這也是你沒有提離婚的原因吧?”齊雯又道。
“嗯。”
“真是一個好女人。”齊雯道。
“啊?我嗎?”蘇淺月道。
“是啊。”
“好女人麼?出軌的女人也算好女人嗎?”蘇淺月平靜道。
“你老公知道你和江老師的事嗎?”齊雯道。
“算是知道吧。”蘇淺月道。
“你老公都不介意的話,你就不要自我貶低了。我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你,反正在我看來,你美麗善良。”
齊雯頓了頓,又道:“其實,我男朋友也不愛我,我也知道他背地裏有情人。但他對我就沒有絲毫的愧疚。跟他相比,你的確屬於很善良的人,至少你會因爲出軌而不安。”
說這些話的時候,齊雯微笑着。
但眼神裏卻透着一股悲傷。
蘇淺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少許後,蘇淺月才道:“我前兩天去醫院見了你男朋友。”
“我聽說了。我還聽說,他捲入了一場謀殺案。”
齊雯頓了頓,又道:“江老師怎麼看這個事?也會懷疑我男朋友是兇手嗎?”
“我不清楚。但江風他雖然多疑,但對身邊的人卻很信任。”蘇淺月道。
“好吧。”
齊雯笑笑,沒有再說甚麼。
另外一邊。
“我說,江風,你也太猴急了吧。這裏可是公衆場合,這多虧是被我看到了。這要是被江大的其他老師或輔導員看到剛纔那一幕,你覺得你還能在學校工作嗎?搞不好蘇老師都得辭職。”寧言道。
“是我衝動了。”江風道。
寧言拍着江風的肩膀,咧嘴一笑,然後道:“不過,怎麼說呢。你的衝動行爲,我倒是很能理解。畢竟,像蘇老師這種絕代尤物,有幾個男人不衝動呢?”
“你敢衝動,我廢了你。”江風道。
“放心,我現在眼裏只有佳欣一個人。”寧言道。
這時,寧言的手機呼吸燈閃爍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又笑笑道:“江風,你今天怕是見不着蘇老師了?”
“甚麼意思?”
“剛纔齊老師發信息說,她帶蘇老師從圖書館的西門走了。晚上操場音樂節再見。”寧言道。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
“果然還是太沖動了。就自己剛纔的行爲,如果是以前的蘇淺月早就一耳光扇過來了。她能忍住不打自己,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了。”
收拾下情緒,江風又道:“操場音樂節是?”
“燕師大的一個傳統項目,主要是爲大四的畢業生舉辦的歡送音樂會。今年剛好趕到我們兩校交流,說是準備兩校的老師進行唱歌互動。”寧言道。
“音樂節麼。”
江風目光閃爍。
要說江風在獲得外掛之前最強的能力,那只有音樂了。
雖然作曲能力現在嚴重退化,但他的嗓音比少年時代更清澈通透,感染力很強。
之前在KTV唱歌把柳知音和蘇淺月驚的目瞪口呆。
不過,江風並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他也沒打算上臺表演。
比起這些事,江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親屬dna鑑定還沒拿回來呢。
剛好,寧言有事離開了,江風也隨之離開了燕師大。
他去了DNA鑑定機構,拿回了他的dna檢測報告。
江風現在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個事告訴葉天宏,也就是自己血緣上的外公。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呼吸燈閃爍了下。
看了一眼。
剛好是葉天宏發來的信息。
信息很簡單。
“我老婆甦醒了。”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葉天宏的妻子杜梅是殺害母親的最大嫌疑。
江風原本猶豫着要不要趁杜梅昏迷,把母親的事告訴葉天宏。
但現在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