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氧氣瓶和營養液,似乎是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
正是葉天宏的妻子杜梅。
“董事長。”
李曄欲言又止。
“有事說事,吞吞吐吐的。”葉天宏道。
李曄隨後把事情說了下。
“那小子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也或許,他故意的,想認識你。他以爲和董事長搭上線,他就能飛黃騰達了?心術不正。”李曄吐槽道。
“他或許心術不正,但這事的確是我們的不對。”
“那也不是董事長的錯啊,我回頭就把遛狗的保姆開除了。”李曄道。
“行了,帶我去看看那小子吧。我對他也很好奇。現在很少有年輕人對我如此不屑了。”葉天宏道。
“是。”
大約十多分鐘後,葉天宏和李曄來到了江風的病房。
此時,安小雅並不在房間裏,只有江風一個人在。
江風看着葉天宏。
眼前的葉天宏跟新聞裏的葉天宏相比,明顯憔悴和蒼老了很多。
“你就是江風小兄弟嗎?”葉天宏道。
“是我。”
“我是葉天宏。”葉天宏道。
“認出來了。”
“對不起。”葉天宏稍稍鞠躬。
江風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葉天宏還真的來道歉了。
一般來說,像他這種成名已久又德高望重的老一輩企業家很少會有人真的拉下臉向一個毛頭小子道歉。
“我真沒想到,葉董事長真的會親自來道歉。是覺得我威脅你了嗎?不應該啊。你無兒無女,看起來身體也不太好,這種情況下還擔心寵物狗撲人事件會影響奇蹟集團聲譽?”江風道。
“我看你真的是無法無天!”李曄黑着臉道。
董事長膝下無子,這事一直都是奇蹟集團一個敏感的話題。
不過,葉天宏卻啞然失笑。
“你小子說話挺有趣的。”
葉天宏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你是哪裏人啊?”
“江城。”江風道。
江風一邊回答着,一邊觀察着葉天宏和李曄的反應。
葉天宏倒是沒有甚麼反應,而李曄則目光有些閃爍。
“江城啊,人傑地靈。”葉天宏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你做甚麼的啊?”
“之前一直在江城大學做輔導員,最近兼職開了一家調查公司。”江風道。
這時,李曄冷笑了一聲。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是不是想讓董事長給你的調查公司投資?”李曄道。
“我希望全資持股,不喜歡和人分享。”江風道。
“哎呀,小子,你和我的理念倒是很相同啊。”葉天宏道。
他看江風很順眼,也說不清爲甚麼,就覺得很親切。
“董事長,你別被這傢伙騙了。他既然是開調查公司的,那肯定是對你做過調查,他這是對你投其所好呢。”李曄又道。
葉天宏扭頭看了李曄一眼,突然冷聲道:“你怎麼那麼多話。出去。”
“是。”
在葉天宏強大的氣場下,李曄不敢多言,隨後就離開了病房。
在李曄走後,葉天宏突然嘆了口氣:“我以前說話的時候,從來沒人敢插嘴。可能是現在他們都覺得我老了,公司那邊也半隱退了,都敢對我說教了。”
葉天宏臉色疲憊。
“說到底主要還是沒有自己的孩子。”江風道。
葉天宏笑笑:“雖然你說話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他頓了頓,又淡淡道:“如果我有自己的孩子,繼承人就輪不到他們,也就不會有人見風使舵。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
“您爲甚麼沒要孩子呢?”江風又不動神色道。
“不是我不要,是妻子無法生育。”葉天宏道。
“那你跟你妻子還挺恩愛的。很多無法生育的夫妻都離婚了。”江風道。
“恩愛嗎?”葉天宏頓了頓,又淡淡道:“當年,我也是一窮二白,收購廢品廠的資金是向我妻子的父母借的。就是說,沒有我妻子,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這些都在新聞上報道過。
但新聞上沒有報道的是,葉天宏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你不愛你的妻子,是嗎?”江風又道。
葉天宏看着江風。
“你很擅長揣摩人心?”葉天宏道。
“是。”
江風頓了頓,突然又道:“您有真正所愛的人嗎?”
葉天宏沒有說話。
但他的心聲卻在江風腦海裏響起:“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沈怡。杜梅那女人逼她離開了我,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葉天宏作爲‘老謀深算’的企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