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稱,自己仰慕何蕾的丈夫南宮易,愛而不得,所以殺了南宮易的妻子泄憤。但據我們警方調查,這個許墨和南宮易並無甚麼交集。她在遺書裏撒了謊。”安小雅道。
“所以,這跟我有甚麼關係?”秦林道:“我這段時間可一直在燕京,甚至一直在醫院躺着。楚詩情可以爲我做證。”
楚詩情點了點頭。
“我們調查許墨的手機,發現許墨曾在案發前與一個來自燕京的電話通話了半個小時。這是燕京的一個固定電話,我們正在申請燕京警方協助我們調查。”
安小雅頓了頓,又道:“兇手想栽贓江風,但又不想殺了江風,看得出來兇手對江風的感情很複雜,我猜,他一定是江風身邊的朋友。”
“我也是江風的朋友,你不懷疑我嗎?”楚詩情道。
安小雅咧嘴一笑:“當然懷疑。”
楚詩情嘴角微抽。
這時,安小雅看着楚詩情,又道:“所以,是你做的嗎?”
“絕對不是。”楚詩情平靜道。
然後,安小雅又扭頭看着秦林道:“是你做的嗎?”
“我沒有理由。”秦林道。
安小雅笑笑,然後突然附身,低聲道:“假如你喜歡一個女孩子,然後這個女孩子卻喜歡江風,你會不會對江風產生恨意?”
秦林瞳孔驟然一縮。
安小雅的這番話,除了秦林,就離她最近的楚詩情聽得到。
楚詩情也是嘴角微抽。
她有點小瞧安小雅了。
在她看來,這安小雅大大咧咧,城府也不深。
這的確是事實。
但這丫頭卻有着極爲恐怖的洞察力。
“她大概已經看出自己和江風還有秦林的三角關係了。真是可怕的結義妹妹!”
江風沒聽到安小雅跟秦林說了些甚麼,但之後,秦林的表情明顯有些動搖。
之前,江風一直沒有竊聽到秦林的心聲,哪怕被安小雅突然襲擊的逼問,秦林看起來也沒有慌亂,很鎮定。
這種情況,要麼他與此事無關,要麼他城府極深。
至於是哪種。
江風也不好判斷。
但剛纔,安小雅不知道悄悄說了甚麼,秦林明顯有些亂了陣腳。
就在這時,突然有聲音在江風腦海裏響起。
“難道是她殺了何蕾?她瘋了嗎?”
秦林的心聲。
“她?是誰?”
江風目光平靜,沒有說話。
這時,安小雅又看着秦林道:“秦林,有個事,我需要聲明一下。江風並不想帶我來,他很牴觸把你當嫌疑人。”
她頓了頓,突然又道:“我就是例行詢問一下,我也相信你並沒有參與何蕾被殺案。”
在秦林病房待了片刻後,除了楚詩情,其他人都離開了。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但我真的沒參與這個事。”秦林平靜道。
楚詩情沒說甚麼,只是道:“你好好注意身體。”
說完,楚詩情就離開了。
另外一邊。
“你那個朋友應該的確沒有參與何蕾的謀殺案。”安小雅道。
“你這麼肯定?”
“江風,我跟你說。刑偵的一個重要破案技能就是微表情觀察,我在這方面可是專家。”
安小雅有些得意洋洋。
江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淡淡道:“他或許沒有參與何蕾的謀殺,但他極有可能知道兇手是誰。”
“你有證據嗎?”
“沒有。”江風頓了頓,又道:“來自刑偵顧問的直覺。”
安小雅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
畢竟,她是知道江風還有一個身份——江城警隊的刑偵顧問。
雖然是自己推薦的,可是上至大隊長,甚至局長,都非常看中江風。
而江風也的確展現出了驚人的破案才能。
不過安小雅一直沒搞明白江風這破案能力從哪學的。
從他的履歷看,不應該有這能力。
“唉,江同學。”安小雅一臉好奇道:“你這破案能力跟誰學的啊?”
“商業機密。”
“我都把初吻給你了,給我透露一下唄。”安小雅道。
“向我獻出初吻的女人多了,我難道都要告訴她們我的祕密嗎?”江風道。
安小雅一臉黑線。
“丫丫的,感覺自己白親了!還不如親豬屁股呢!”
“要不我還回去?”江風道。
“滾。”
安小雅氣呼呼。
“安小雅。”這時,江風又道:“你應該調查一下秦林的人際關係。”
“我知道。”
雖然她對江風很惱火,但也很信任江風的判斷。
既然江風說秦林可能知道殺人兇手是誰,那這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這時,安小雅的手機響了。
“我媽打的。”
安小雅也沒避諱江風,直接按下接聽鍵。
“喂,媽。”安小雅道。
“小雅,幹啥呢?”電話裏響起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正是安母的聲音。
“跟江風一起逛街呢。”安小雅道。
“哎呀,難道你們倆成了?”安母道。
在一衆中年婦女中,大力支持女兒和江風談戀愛的,唯有安母。
起初,她是被江風不知道用何種手段知道了安小雅並非她親生,從而被迫聽江風的安排。
但後來接觸下來,安母發現,這小夥子還是不錯的。
雖然身邊女人有點多,但安小雅本身也是大大咧咧型的女人,她未必會介意。
而且,說不定江風和女兒在一起了,就不再花心了。
當然,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安母發現,女兒身邊的男人雖然不少,但讓女兒找人假扮男朋友的,僅此江風一個人。
江風要是不要女兒。
她很擔心以女兒的性格,她會打一輩子光棍。
這丫頭都二十五歲了,但似乎還是不知道甚麼是談戀愛。
感覺缺少戀愛細胞。
“媽,你同意讓江風做你女婿嗎?”這時,安小雅道。
“同意啊,爲甚麼不同意?你還有其他更好的對象?”安母道。
“沒有。”
“那不得了。”安母頓了頓,又道:“而且,江風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很孝順。我都聽說了,他母親十年前出車禍,他到現在都還在追查當年的車禍真相。孝順的男人,差不了。”
安母頓了頓,又道:“所以,你們倆準備甚麼時候結婚啊?”
“等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再說。”
“啊?江風有女朋友啊?”
“有。”安小雅頓了頓,又道:“媽,你打電話有事嗎?”
“哦,我就是想問問,你甚麼時候回江城?”
“有事嗎?”
“哦,也沒甚麼事。就我一個朋友,從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