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看,那讓你看好了!”
蘇淺月深呼吸,然後起身來到江風面前。
“閉上眼。”蘇淺月道。
“哦。”
江風老老實實閉上眼。
隨即,一抹柔軟落在江風的嘴脣上。
帶着一絲薄荷的清涼。
“哇。”安小雅一臉幸福:“樂子人死而無憾啊。”
吳哲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雖然有些氣惱和鬱悶,但內心也有一絲不明的愉悅??
“我...”吳哲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我怎麼會有這種情緒?我...”
暗忖間,蘇淺月已經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還看啥。”蘇淺月看着安小雅道。
“哎呀,我是想說,江風的命令是三號親四號,但又沒說親嘴,你親臉也是可以的。”安小雅道。
蘇淺月:...
她的臉瞬間通紅,連耳根都紅了。
“不玩了。”
蘇淺月猛的站起來。
楚詩情也是打了個哈欠道:“我也不玩了,困了。”
她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江風,你送我回去吧,我現在感覺酒精又上頭了。”
“啊,你不是要住在這裏嗎?”江風道。
“太擠了,我還是回去吧。”楚詩情道。
“好,那我送你。”
隨後,江風和楚詩情和衆人告別後,就離開了酒店。
在酒店下面叫了一輛出租車。
江風和楚詩情都坐在了後排。
報了要去的地址後,楚詩情就開始打哈欠,最後直接倒在江風懷裏睡着了。
她的酒勁雖然散了不少,剛纔玩遊戲的時候,精神比較興奮,也沒覺得醉。
但現在放鬆下來後,酒精再次襲腦,醉睡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到了。
楚詩情住的地方,還挺遠的。
不過,楚詩情還沒醒。
江風也沒叫醒她,隨後背起她朝小區走去。
門牌號,楚詩情之前就跟江風說過了。
數分鐘後,江風揹着楚詩情來到一處公寓門口。
用楚詩情的指紋打開門,然後把楚詩情背到臥室裏,放在了牀上,給她蓋上被子。
想離開的時候,又有些擔心。
他了解楚詩情,這女人一旦醉睡,發生甚麼都不會醒,這萬一出了甚麼意外...
稍稍猶豫,江風還是給吳哲發了條信息。
“詩情喝醉了,我有些擔心她,今晚就在這裏陪着她,就不回去了。”
本來說好,他和吳哲住一屋的。
現在自己要留宿在楚詩情這裏,自然要和吳哲說一下。
“OK,知道了。”吳哲道。
語氣看起來跟平常也沒甚麼兩樣。
江風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蘇淺月當着他的面親了自己,他以爲吳哲會發飆,至少臉上會很難堪。
但,並沒有。
他看起來遠比自己要更平靜。
這傢伙到底...
之前,吳哲要撮合自己和蘇淺月,他的理由是,自己病重、命在旦夕,想要給蘇淺月找一個靠譜的男人依靠。
江風也信了。
但他最近總感覺不太對勁。
雖然吳哲說他後悔了,希望江風和蘇淺月保持距離,但他的態度並不強烈,最後甚至認可了江風的話:兩人現在都可以追求蘇淺月。
“這傢伙該不會真有綠帽心理吧...”
少許後,江風收拾下情緒,不再多想。
他打量着楚詩情的這個公寓。
面積不大,比自己在江城的租房還小,只有一室一廳。
不過,雖然小,但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
在臥室的牀頭櫃上擺放着兩張照片。
一張是江風的單人照,一張是他和楚詩情雙人照。
倒是沒看到秦林的照片。
江風放下照片,在牀邊坐下,靜靜的看着熟睡中的楚詩情。
一頭如瀑的長髮肆意鋪散在枕頭上,幾縷碎髮輕輕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更襯得她面容嬌俏。
她的眼睛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小巧的鼻子隨着她均勻的呼吸,微微地翕動着。
粉嫩的嘴脣微微嘟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泛着誘人的光澤。
美不勝收。
楚詩情大學和研究生都是在江城大學,就讀大學期間,蟬聯了江大各種社團的選美評選冠軍,斷崖式的領先。
無可挑剔的五官和顏值,纖細的蠻腰,修長的長腿,還有那核武器級別的G罩杯。
都是她驕傲的資本。
江風也不是感覺不到她這位青梅竹馬的美,只是兩人在一起太久了,就覺得很正常。
不過...
江風的目光隨後落在楚詩情的薄脣上。
腦海裏浮現出今天晚上楚詩情親吻自己的事。
雖然是遊戲,雖然她親吻的動作很粗魯,但...
“我們也算是接吻了?”
江風感覺怪怪的。
純潔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突然接吻了,有一種無法描述的感覺在心口湧動着。
就在這時。
砰砰砰~
突然有人敲門。
江風瞳孔微縮。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
“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門?”
江風扭頭看了一眼楚詩情。
她依然睡的很死。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來到門口。
楚詩情的房門沒有貓眼,也不知道外面是誰在敲門。
江風沒着急開門,正要開口問一下是誰。
然後,外面突然響起密碼鎖輸密碼的聲音。
隨後。
咔擦~
房門從外面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