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提前走了。”
蘇淺月看了夏沫一眼,突然又道:“估計是找楚詩情楚老師約會去了。”
她故意刺激夏沫的。
但夏沫似乎沒甚麼反應。
她站在那裏,發呆。
“江風去燕京了,那我復職的事...”
榮海的總部就在燕京。
“安可,你先在這等着,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夏沫就離開了。
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夏沫撥通了江風的手機號。
“喂。”電話裏傳來江風乏困的聲音。
“你在睡覺啊。”夏沫道。
“哦,夜裏沒怎麼睡好。”江風頓了頓,又道:“怎麼了?”
“我,復職了,權力比之前還大。”夏沫道。
“恭喜。”江風道。
夏沫沉默下來。
“又怎麼了?”夏沫道。
“是你幫我嗎?”沒等江風開口,夏沫又道:“不要騙我。”
“呃...”江風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道:“我也沒做甚麼,就...稍微威脅了一下他們。他們本來就理虧,如果這事輿論發酵起來,榮海肯定會成爲衆矢之的的。”M.Ι.
夏沫沒有說話。
“那個,夏沫?沫沫?前妻?親愛的?”江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時,夏沫終於開口了,但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謝禮不實惠。”
“你想要啥實惠謝禮?”夏沫又道。
“讓我開後宮吧。”
“滾。”
條件反射的罵完,夏沫纔想起,她和江風已經離婚了。
她也管不着江風。
收拾下情緒,夏沫又道:“我們都離婚了,這事也不需要徵求我的意見吧。”
“就是說,我開不開後宮,都與你無關是吧?”江風道。
“本...本來就無關。”夏沫硬着頭皮道。
“既然無關,你就答應唄,反正對你也沒啥損失。”江風又道。
“不要。”夏沫頓了頓,又道:“我寧願陪你上牀。”
“那一言爲定。等我下週回去。”
說完,江風就掛斷了電話。
看着電話裏的忙音,夏沫揉了揉頭:“我在亂說些甚麼啊。哪有離婚後還上牀的。”
她很矛盾,明知道江風不是專一的男人,明知道和江風沒有我未來,但她卻還是不願徹底放手。
“不過,他想開後宮,爲甚麼要徵求我的同意呢?是因爲在他心中,我是他的大老婆嗎?”
雖然有些彆扭,但壓了蘇淺月一頭,還是有些開心的。
哼着小曲回去了。
“啥事啊,這麼開心。”蘇淺月道。
“開心嗎?我很生氣。”
夏沫頓了頓,又道:“剛纔江風給我打電話,說他想開後宮,但需要徵求我的同意。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我一個前妻,他需要徵求我的同意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語氣是有些得意了。
這些話也是故意說給蘇淺月的。
蘇淺月對此也心知肚明。
“哦,他也問過我。”蘇淺月道。
夏沫:...
她臉上的表情光速晴轉陰。
“江風這混蛋!老孃就不應該對他有甚麼期待!”
“安可,我們走。”夏沫咬牙切齒道。
“可是,市場調研...”
“找別家公司做。”
說完,夏沫就氣呼呼離開了。
“夏總,等等我。”
安可也趕緊追着夏沫離開了。
在夏沫和安可離開後,蘇水月才從公司裏出來。
“剛纔在接待一個客戶。”蘇水月頓了頓,瞅了瞅又道:“夏沫呢?她不是也來了嗎?”
“被我氣走了。”
“你做了甚麼?”蘇水月道。
“她剛纔跟我炫耀,江風想開後宮,想讓她點頭。擱以前,男人要納妾,是需要正妻同意的。她是想表達,她在江風心中依然是正妻。然後,我就說,江風也問我了。她就生氣了。”蘇淺月道。
“所以,江風問你了嗎?”蘇水月道。
“沒有。”蘇淺月平靜道。
“你那麼說是想爲我出氣嗎?”蘇水月又道。
“算是吧。”蘇淺月淡淡道。
蘇淺月看了妹妹一眼。
其實,她心如明鏡。
蘇淺月和夏沫的爭執,其實就是爭風喫醋,與她沒半毛錢關係。
“但是,我真是沒想到淺月竟然會做出這種事。這丫頭看起來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喜歡江風啊。”
想到這裏,蘇水月也是有些頭疼:“老妹啊,你那麼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就想不開呢?前腳還沒踏出吳哲這個狼窩,後腳已經陷入江風的虎穴了。怪不得老媽那麼擔心你。”
這時,蘇淺月看着姐姐,突然道:“姐,江風他不是一個專一的男人,你也看到了,他到現在還是對他前妻念念不忘。你跟他不會幸福的,還是早點分手比較好。”
“你對你姐這麼沒信心嗎?”蘇水月笑笑,又道:“我現在只是和江風認識比較短。放心,你姐我會一一戰勝情敵的。”
“切。”
蘇淺月一臉不服氣。
蘇水月也沒跟她計較,而是道:“淺月,你來是有甚麼事嗎?”
“我想借你車去燕京,我的車前些天泡水了,報廢了。”蘇淺月道。
“不是明天下午纔去燕京嗎?”
“吳哲的病等不起,我想早點帶他去燕京協和醫院。”蘇淺月道。
“行。”
蘇水月沒說甚麼,隨後把車鑰匙給了蘇淺月。
蘇淺月拿到車鑰匙後就離開了。
大約兩個小時後,蘇水月帶着吳哲開車駛入京江高速。
從京城到江城大約需要七八個小時。
吳哲心情不錯。
最近蘇淺月幫他查了協和的相關專家,甚至與對方先行進行了聯繫和溝通,並說服對方親自爲吳哲問診,並且答應吳哲手術的時候,他可以飛江城親自操刀。
在吳哲看來,這就是愛。
如果不愛,誰會費心費力幫你做這些呢。
“我之前真是混蛋啊,竟然要把這麼愛我的老婆推到別的男人懷抱。”
“淺月。”這時,吳哲開口道。
“怎麼了?”蘇淺月開着車,目光看着前方,平靜道。
“如果我病好了,我想帶你去西藏,去看布達拉宮,去看納木措聖湖。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些是你一直嚮往的地方。”吳哲道。
“你就算病好了,身體也撐不住的。”蘇淺月平靜道。
“沒關係。只要陪在你身邊,哪怕死在青藏高原,也是值得的。”吳哲道。
“你還是好好活着吧。如果你因我而死,你媽還不活剝了啊。”蘇淺月淡淡道。
“我媽她一輩子強勢慣了。”
蘇淺月沒有再說甚麼。
片刻後。
吳哲突然看着蘇淺月,又道:“淺月,等我病好了,我們要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