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你現在叫他來幹啥?又不能領證,民政局都下班了。”蘇水月道。
“讓他來陪我喝酒。”蘇父道。
“你喝的已經夠多了。”蘇水月道。
“你不打,我打。”
隨後,蘇父拿出手機,撥打了江風的手機號。
但沒打通。
“他爬山去了,可能山裏信號不好。”蘇水月道。
“好吧。”蘇父又看着江風,然後道:“餘光,我們倆繼續喝。”
“不喝了,不喝了,我得回去了。”江風道。
“喝醉了就在我們家住下,你睡...呃,睡淺月的房間。”蘇父道。
蘇淺月一臉黑線。
但沒吱聲。
“不了,不了,我得回去。”江風又道。
他現在還沒完全醉,意識還在。
他臉上的仿生面具是有時效的,大約只能維持四五個小時。
要真是在蘇家留宿,鐵定穿幫啊。
“我和淺月送他回去吧。”蘇水月道。
她也想了解一下這個餘光的情況。
看母親的意思,是有意撮合淺月和這個男人。
那作爲姐姐的,自然不希望妹妹再遇不靠譜的男人。
蘇淺月其實很不情願。
但這個餘光畢竟救了她,她也不好拒絕。
少許後,姐妹倆和江風一起出了門。
出門之後,風吹過後,江風的醉意明顯加重。
這酒後勁有點大,江風有些失算。
他其實喝的也不多,喝的時候也沒啥感覺,但沒想到這酒後勁這麼大。
三人坐到蘇水月的車上。
“餘光,你家在哪?我們用出租車送你回去。”蘇水月看着後排的江風道。
“我家,我家...”
醉意襲來,江風迷迷糊糊睡着了。
“看一下他手機吧,問一下他的家人。”蘇水月道。
蘇淺月把江風的手機拿了出來。
是另外一個手機,做戲要做全嘛。
不過,手機設置的有屏保,打不開。
“姐,手機打不開,怎麼辦?”蘇淺月道。
這時,一度睡着的江風突然醒了過來,然後推開車門,跑到附近的垃圾堆旁就一通狂吐。
蘇家姐妹也隨後下了車,來到江風身邊。
“餘光,你沒事吧?”蘇淺月有些擔心:“要不要去醫院?”
這個餘光要是出事了,他們家也是要負責的。
畢竟是在他們家喝的酒。
江風沒有說話。
他的意識並沒有清醒過來,吐酒完全是條件反射。
“要不然,還把他帶回家吧?”這時,蘇水月道。
“睡你屋。”蘇淺月道。
“這不合適吧,我有男朋友。”蘇水月道。
蘇淺月撅了撅嘴,然後道:“有男朋友了不起啊。我還有老公呢。”
“行吧,那就睡我屋吧。”蘇水月道。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那個...”
蘇淺月扭頭望去,表情有些驚訝。
“夏涼,你怎麼在這裏?”
身後站着一個五官精緻但卻沒有甚麼表情的年輕女孩。
正是夏涼。
江風正兒八經的小姨子。
哦,前小姨子。
“我夜跑路過這裏。”夏涼道。
“哦。”
見夏涼在看江風,蘇淺月又道:“一個朋友,喝多了,原本想送他回家,但卻不知道他家在哪。”
“我知道。”夏涼平靜道。
“啊?”蘇淺月有些驚訝:“你認識他?”
“嗯。”夏涼點點頭。
隨後,她走過去,攙扶起江風,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帶着江風就離開了。
出租車離開後,蘇水月突然道:“剛纔那女孩是?”
“哦,她是我班裏的學生,也是...”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也是江風的前小姨子。”
她頓了頓,看着出租車離去的背影,又道:“說起來也是神奇。夏涼這孩子比較清冷,不喜歡與人交際,沒想到竟然認識餘光。”
蘇水月沒有說話,然後突然跑到路邊,又攔了一輛出租車:“淺月,上車。”
“啊?”蘇淺月眨了眨眼道:“怎麼了?”
“你不想知道這個餘光家在哪嗎?”蘇水月道。
蘇淺月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坐到了出租車上。
她的確想了解這個餘光的底細。
餘光似乎對她很瞭解,但她卻對對方一無所知,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
“師傅,跟上前面的那輛出租車。”蘇水月道。
大約二十分鐘後,前面的那輛出租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然後,在蘇淺月和蘇水月的目視下,夏涼攙扶着江風下了車。
“這裏也沒小區啊?他們爲甚麼要在這裏下車?嗯?”
隨後,在蘇淺月一臉愕然下。
夏涼攙扶着江風進了旁邊的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