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回過神來。
她甩開了江風的手,然後又道:“怎麼了?不買了嗎?”
“我改變主意了。送她一個頸部按摩儀吧。她的工作會導致頸部勞損,頸部按摩椅可以緩解肌肉疲勞,對身體比較好。你有甚麼推薦的品牌嗎?”江風道。
“我沒用過,不過,我同事買過SKG的頸部按摩儀,好像還不錯。”
蘇淺月頓了頓,指着附近的一家店面,又道:“剛好,前面就有一家SKG專賣店。”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嗯。”
到了SKG專賣店,江風挑選了兩臺頸部按摩儀。
一臺黑色,一臺白色。
“這個,送你的。”江風拿着那臺白色的頸部按摩儀道。
“啊?”
蘇淺月有些驚訝:“送我的?”
“對。感謝你今天陪我逛街。你是老師,經常伏案工作,多少也有些頸椎病吧。需要這個。”江風微笑道。
“我甚麼也沒做,無功不受祿,所以,我不能要。”蘇淺月道。
“你不想要的話可以送給別人。我這錢都付了。你這直接拒收,我有點沒面子啊。我好歹也救了你和你母親...”
“OK。你別說了,我收下。但...”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們加一下微信好友吧,我把錢轉給你。如果你不收的話,那我也不要。”
“好。”
隨後江風把他的微信小號給了蘇淺月。
人在江湖,多個小號多條路。
加完微信好友,蘇淺月把頸部按摩儀的錢又轉給了江風。
“OK。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蘇淺月道。
江風點點頭。
他臉上的仿生面具只能維持幾個小時,也不適合長時間和熟人在一起。
和蘇淺月分開後,江風回到了他的出租屋,然後用清洗液洗掉臉上的仿生面具。
然後,就聽到的他的手機在客廳響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蘇淺月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淺月。”江風道。
“在幹嘛呢?”蘇淺月問道。
“哦,最近有點累,學校也沒甚麼事,就偷懶睡了個懶覺。”江風道。
“哦。”
“有事嗎?”江風又道。
“沒事,就剛纔遇到寧言了,他說你沒來學校,就打電話問問。”蘇淺月道。
“太貼心了,感覺自己又有了老婆似的。”
啪~
蘇淺月秒掛斷了電話。
江風眨了眨眼,嘴角微抽。
“女人心,海底針,就算有讀心術,好像也搞不明白啊。”
他沒多想。
只是有一天,江風很清楚:他和蘇淺月可能比他和夏沫之間的隔閡還嚴重。
他和夏沫之所以遭到夏母的強烈反對,主要原因是夏母這人比較愛慕虛榮。
如果自己將來把破曉的事業經營大了,夏母或許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但蘇淺月的母親完全不一樣。
她不同意蘇淺月和自己在一起是因爲自己身邊女人太多。
而這一點是江風無法改變的。
他是對蘇淺月有好感,說喜歡也可以。
但他不可能爲了蘇淺月而和身邊的女性都斷絕關係。
所以,他和蘇淺月之間看似近在咫尺,只差一層窗戶,但實則相隔很遠。
江風來到陽臺,點了一支菸。
他最近其實很少抽菸了。
他一般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抽菸。
吸了口煙,吐出一波菸圈。
“如果沒有讀心術,不知道蘇淺月也喜歡自己,或許就不會這麼煩惱了吧。”
微微苦笑。
當然,江風也很清楚,如果沒有讀心術,他就只是一個‘努力的普通人’,他和蘇淺月也不會有現在這種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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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大學,某教師辦公室。
“蘇老師,發甚麼呆呢?”
這時,楊桃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把蘇淺月嚇了一跳。
“沒甚麼。”
“和江風吵架了啊?”楊桃又道。
“啊?沒有。不對,爲甚麼會提到江風啊?”蘇淺月道。
楊桃笑而不語。
“你...你這笑的我瘮得慌。”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是不是學校裏在傳我和江風的謠言啊?”
“沒有。只是,我瞭解的多一些。”楊桃笑笑道。
“你都...瞭解甚麼?”蘇淺月又弱弱道。
“江風在你和夏沫之間很糾結。”楊桃道。
“渣男是這樣的。”蘇淺月道。
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裏倒也沒有生氣。
畢竟,這事,她自己也知道。
“我就跟他說,要不一起收了。”這時,楊桃又道。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你以爲這是古代能三妻四妾啊。嗯?”
這時,她突然意識到甚麼,表情狐疑的看着楊桃,又道:“楊老師,你和江風都能聊到這程度了?”
語氣有點酸酸的。
礙於身份,她和江風都沒有聊到這種程度。
或者說,沒法聊這個話題。
畢竟,兩人中間還有一個吳哲。
“喫醋了嗎?”楊桃又道。
蘇淺月把頭扭到一邊,硬着頭皮道:“怎麼可能?你要是跟吳哲這麼親密,我或許還會喫醋,畢竟那是我丈夫。江風,他只是我的同事。你就算跟他上牀,我也完全不在意。”
“哦,我們真上牀了。”楊桃道。
蘇淺月的雙手瞬間緊握了起來。
“我說了,我無所謂,跟我又沒關係。”蘇淺月淡淡道。
“傲嬌是這樣。”楊桃又笑笑道。
蘇淺月嘴角瞅了下,沒吱聲。
楊桃說的是實話。
楊桃也是笑笑,沒有再繼續調侃蘇淺月。
江風在江城大學的四個女搭檔,最沒城府的就屬蘇淺月了。
她是一個很簡單的一個人,也不太擅長隱藏心思。
這時,辦公室有職員走了進來。
“諸位,你們聽說了嗎?南宮老師竟然是東南亞華裔首富家族南宮世家的大小姐。”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