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會喫醋的。”
“不會的,他大心臟。”蘇淺月平靜道。
吳哲尷尬笑笑。
畢竟,當初是他主動要撮合江風和蘇淺月的。
收拾下情緒,吳哲開口道:“都是自己人。”
蘇水月朝吳哲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心臟。”
“姐,你別挑撥離間了,喫你的菜吧!”這時,蘇淺月又道。
“我的妹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兇了?”
“我一直都很兇。”說完,蘇淺月還學老虎‘嗚嗷’叫了一聲。
江風‘撲哧’笑了。
“可愛。”
蘇淺月瞬間臉紅。
“喂,你們倆甚麼情況啊?”這時,蘇水月道。
“沒甚麼。我們是同事,關係本來就很好。”蘇淺月頓了頓,看着姐姐,又道:“姐,你這是喫醋了?”
蘇水月笑笑:“倒也沒。畢竟,我也不是小心眼的女人,不然也就不會做江風的女朋友了。我知道他身邊美女很多,但我也有自信,沒人能從我手裏搶男人。”
蘇淺月一臉黑線。
“奔三十歲的老女人了,哪來的自信啊!”
雖然內心極爲不爽,但蘇淺月表面並沒有說甚麼,畢竟她現在是吳哲的妻子,在自己丈夫面前爭風喫醋,有點過了。
這時,江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楚詩情的母親鄭憐打來的。
“我接個電話。”
隨後,江風拿着手機去了陽臺。
按下接聽鍵。
“喂,憐嬸。”江風道。
“江風,你現在有空嗎?”電話裏響起鄭憐的聲音,但聽起來比較嚴肅。
“出甚麼事了?”江風趕緊問道。
“現在南宮雪家裏來了很多人,氣勢洶洶的。有人嚷着要抓南宮雪,還有人嚷着讓南宮雪把孩子交給孩子的生父。”鄭憐道。
她現在南宮雪那裏做月嫂。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江風道。
掛斷電話後,江風回到了餐廳處。
“南宮老師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不好意思。下次,我請客。”江風道。
說完,江風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蘇淺月三人繼續喫着飯。
少許後,蘇水月放下筷子,看着蘇淺月,沒好氣道:“想笑就笑出來吧,一直憋着也不怕把面部神經憋壞了。”
蘇淺月這才嘿嘿一笑,然後道:“姐,你不是說沒人能把江風從你身邊搶走嗎?”
“他這是有急事。我跟你不同。我大度,善解人意。所以,我不會去怪江風。”蘇水月道。
一句話把蘇淺月給反殺了。
只能說‘姐姐就是姐姐,薑還是老的辣’。
蘇淺月一臉黑線,沒吱聲。
“還不服氣啊?”蘇水月頓了頓,看着吳哲,又道:“淺月是不是經常喫醋?這丫頭從小佔有慾就強。”
這下輪到吳哲尷尬了。
蘇淺月有沒有因爲江風喫過醋,他不清楚。
反正沒有爲他喫過醋。
上次在路邊喫燒烤的時候,錢酥酥都抱着自己的胳膊了,蘇淺月都沒有甚麼反應。
“也沒有經常吧,就偶爾。”吳哲硬着頭皮道。
事關男人尊嚴,他只能撒謊了。
總不能讓他說自己的老婆根本不在乎自己吧。
蘇淺月沒說話。
她沉默着。
姐姐說的沒錯,其實自己是一個佔有慾比較強的女人。
她可能沒有夏沫那種強烈的控制慾,但佔有慾怕不會輸給夏沫。
所以,她也會喫醋。
但她沒有爲吳哲喫過醋,反倒經常因爲江風而喫醋。
“我...”蘇淺月嘴角露出一絲自嘲,內心又道:“婆婆罵得對,我的確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
這時,蘇水月想起甚麼,又看着吳哲道:“對了,吳哲,我聽淺月說,你們週四下午要啓程去燕京,準備去協和醫院看病?”
吳哲點點頭。
蘇水月拿出手機,然後又道:“我推給你一個微信名片,是我一個朋友,叫康寧。他是協和的醫生,雖然還不到三十歲,但已經是副主任醫師了。他剛好也是主治心腦血管疾病。到時候,你們去找他。我會提前跟他聯繫的。”
“謝謝姐。”吳哲道。
蘇淺月則一臉狐疑道:“男朋友?”
蘇水月白了蘇淺月一眼:“我只有一個男朋友,名叫江風。”
“前男友?還是炮友?”蘇淺月道。
蘇水月:...
她沒理會蘇淺月,而是看着吳哲道:“吳哲,你媳婦思想出問題了啊。我跟你說,女人,要疼,但不能慣。要不然你就要唱張信哲的《過火》了。”
“沒聽過。”吳哲道。
“老歌,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才聽過。”蘇淺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