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多次用到那個面具。
而蘇淺月根本不會藏事。
如果讓蘇淺月知道了這事,就沒法再成爲祕密了。
收拾下情緒,江風準備回到出租屋,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拐角處的一箇中年婦女。
不是別人,正是沈雨薇的母親賀珍。
“珍嬸來了,怎麼不進來坐坐?”江風道。
屋裏的沈雨薇似乎是聽到了江風的話,臉色微變,立刻跑了出來,然後看到賀珍後,臉色大變。
“媽,你...怎麼來了?”
她有些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進屋再說吧。”江風又平靜道。
賀珍沒有說話,率先進了江風的出租屋。
沈雨薇和江風隨後也進了屋子。
關上門。
江風也給賀珍倒了一杯白開水。
“家裏也沒有甚麼好茶葉。”江風道。
“不用。”賀珍淡淡道。
她頓了頓,看着江風,然後突然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又道:“這是一張不記名借記卡,一共有一百萬額度。”
“甚麼意思?”江風道。
“希望你不要對記者說甚麼。”賀珍道。
呵~
江風笑了。
“珍嬸是這麼看我的啊?如果我想說的話,會等到現在嗎?哦,也對,雨薇姐第一次回家鄉開演唱,熱度很高,如果這個時候拋出她曾經和未成年人交往過,的確會瞬間引爆輿論。”
江風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我聽說你現在手頭也不寬裕,你可以用這張卡買東西,或者套現,只要不超過一百萬,都行。”賀珍又道。
呼~
江風深呼吸,然後平靜道:“你們出去吧。”
“江風,我...”沈雨薇站起來想要解釋。
“出去吧。”江風又平靜道。
他相信沈雨薇並沒有拿錢堵自己嘴的意思,但就像他剛纔說的,我們每個人都不是爲自己一個人而活。
沈雨薇,她更不是。
她需要照顧粉絲們的情緒,更需要照顧母親的情緒。
所以,從十年前,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他和沈雨薇的事。
“我們走吧。”
賀珍也是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借記卡拿走。”江風又淡淡道。
“江風,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筆錢能幫...”
“不需要。”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你的信息更新慢了,我最近收購了一家公司,也是老闆了,不差這一百萬。”
“江風,你不要逞強。”
“唉。果然,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在你眼裏,我永遠都是那個不會有甚麼出息的男人。可能,你說的也對。但不管有沒有出息,我都努力過。就算最後還是成爲了你眼裏‘沒出息’的那類人,我依然爲自己驕傲。”
江風深呼吸,然後親自打開門,淡淡道:“請。”
賀珍沒再說甚麼,拿起那張借記卡就離開了。
沈雨薇嘴角蠕動,但最終甚麼都沒說。
兩人隨後離開小區,然後坐到了小區外面路邊停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上。
“爲甚麼?爲甚麼要拿錢去羞辱江風?”沈雨薇扯下口罩露出一張絕美但有些憤怒的臉龐。
“羞辱?你是這麼看我的?我只是想幫他。”賀珍道。
“那麼,以前幹甚麼了?江風媽媽去世後,他們家一度窮困潦倒,你做了甚麼?”沈雨薇道。
“你以爲我甚麼都沒做?”賀珍頓了頓,又淡淡道:“我找過江軍,給他過錢,但被他拒絕了,還說是在羞辱他。”
她頓了頓,忍不住又道:“父子倆一個秉性,好心當驢肝肺。”
“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當年我和江風的事,是我主動向江風表白的。你卻跑到江風家興師問罪,把江風罵了一頓。也就江風的媽媽性格好,沒跟你計較。”沈雨薇道。
賀珍沒有說話。
她雖然強勢,但也無法反駁沈雨薇這句話。
少許後,賀珍才又平靜道:“雨薇,當年是我的不對。但如今,你和江風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有些人,有些事,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你今天已經見過江風了,我希望你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週六的演唱會上。”
賀珍表情嚴肅,又道:“這場演唱會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你要知道,雲瑤的江城演唱會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月底。雖然跟你不是同期,但也普遍被外界看成是‘同臺競技’。如果你的演唱會搞砸了,那雲瑤的人氣就會超過你。雲瑤和你不一樣。她是一個對戀愛沒有任何興趣,只專於事業的人。這樣的競爭對手很可怕。”
沈雨薇沉默着。
就在這時,突然一輛私家轎車在他們前面停了下來。
然後,一個戴着墨鏡和口罩的女人從車上下來,鬼鬼祟祟的朝江風小區走去。
沈雨薇和賀珍看到這一幕,都是愣了愣。
“那個身影怎麼那麼像雲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