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下情緒,然後淡淡道:“有懷疑別人的時間還不如多想想怎麼破案?爲甚麼局裏要給我們一大隊派京城的專家?還不是因爲我們一大隊的破案率太低了?除了前些日子安小雅破獲的販毒案,我們一大隊今年還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嗎?”
那個刑警一臉尷尬的離開了。
陳華則又看了江風一眼。
搖了搖頭。
“我們這位‘專家’恐怕一點也不專。”
陳華是一個老派的刑警,他一直覺得刑偵這一塊沒有甚麼捷徑,需要累積大量的經驗才能成爲破案高手。
但這個江風太年輕了,而且並非刑偵出身,也沒有甚麼相關經驗。
之前雖然協助安小雅破獲了毒品案,但更像是歪打正着。
這時,一個刑警帶着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過來了。
“陳隊,這人是附近的人。他說,他昨天喝了酒路過這裏,隱約聽到了這裏有人在吵架,但因爲醉酒沒聽太清。但他說,他的確聽到了江風這個名字。我覺得這可以作爲目擊證人的證據。”那名刑警道。
這時,一直沒作聲的江風突然走了過來。
他看着那個男人,目光如劍。
那男人被江風看的頭皮發麻。
“怎麼了?”男人硬着頭皮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你可知道,做僞證是要坐牢的。”江風淡淡道。
“我沒作僞證,我的確聽到了有人在吵架,一男一女。我也的確聽到了江風這個名字。”男人道。
“讓我猜猜你家有幾口人。”這時,江風突然道。
衆人都是被江風這無厘頭的一問給愣了愣。
沒等衆人,還有那個男人開口,江風就又道:“三口人。你的母親,你的女兒,還有你。你的妻子...”
他頓了頓,又道:“你的妻子兩年前離家出走,迄今未歸。你的母親...”
江風停頓了一下,又道:“你的母親患有間隙性精神病。你的女兒...你的女兒最近在學校早戀,讓你很惱火。她還學會了抽菸和紋身。對嗎?”
那男人傻掉了。
自己被調查的一乾二淨。
這警局辦案也太嚇人了吧!
但其實,現在周圍的刑警們也是有點震驚。
這個目擊證人是今天才找到的,根本沒有來得及對他做背景調查。
“爲甚麼這個京城的專家會這麼瞭解這個男人?”
其實,這些祕密都是江風故意誘導那男人,然後通過讀心術竊聽的。
這時,江風又道:“我相信你沒有說謊,但要知道你昨天夜裏的全部行蹤。不要試圖隱瞞,因爲我知道你的一切。”
在江風強勢的攻心下,男人的心防很快就崩潰了。
據他交代,昨天晚上,他原本是沒打算喝酒的。
妻子當初離家出走就是因爲他酗酒。
還說,他不戒酒,就絕不回家。
他也發誓要戒酒。
但回家途中,他遇到了許久未見高中同學。
原本並不是很熟絡的高中女同學熱情的請他喝酒,盛情難卻,加上對方是自己高中時候暗戀的對象,就‘破戒’了。
一直喝到了凌晨,自己差不多已經很醉了。
自己說要回家,然後高中女同學又說帶他兜風。
然後就在城裏瞎轉悠到了凌晨兩點多。
自己的酒勁散去了不少,但還醉醺醺的。
自己回家的路上必須經過這個廢棄的民居,然後就剛好聽到了院子裏的爭吵和‘江風’這個名字。
“陳隊,你不覺得他的那個高中女同學有些可疑嗎?就像是故意選他做目擊證人似的。”江風看着陳華道。
陳華沒有說話。
在聽了這個男人完整的陳述後,他也有同樣的感覺。
“去找一下他的那個高中女同學。”陳華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
“陳隊,那人叫許墨,失蹤了。剛開始還能打通電話,但當我們說警方想請她配合調查的時候,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我們去了她的出租屋。鄰居說,我們來這裏之前,她就匆忙提着東西離開了。”
“立刻全城布控,務必抓到那個女人!”陳華立刻道。
“是。”
刑警們立刻就去行動了。
安小雅沒去。
“哇,不愧是京城來的專家,太厲害了吧!”安小雅表情浮誇。
江風翻了翻白眼:“這裏已經沒外人了,就別給我戴高帽了。陳隊都笑我了。”
陳華笑不出來。
他現在內心也是充滿了震驚。
按照刑偵的正常邏輯,如果有這樣一個目擊證人,警方的調查重點肯定是在江風身上。
就算調查這個目擊證人,他也不會說出跟誰一起喝酒,畢竟作爲一個氣走妻子的已婚男人又大半夜和女高中同學一起喝酒,一般人是不會吐露這些的。
就算他交代和誰喝酒,也不會交代的如此細緻。
但江風不知道時候調查了對方的背景,然後逼的對方只能全盤交代。
也正是他的全盤交代才讓那個女同學變得可疑起來。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陳華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接了電話後,表情凝重。
“陳隊,怎麼了?”安小雅問道。
“許墨死了。”陳華道。
“甚麼?!”
安小雅和江風都是臉色大變。
這時,陳華又道:“她在被我們圍堵的時候自殺了,但自殺之前,她承認了是她殺害了何蕾,原因是她喜歡何蕾的丈夫南宮易。她留下的手機裏保留了她殺害何蕾的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