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江風通過蘇暢順利見到了張勇。
“勇哥,這就是我們破曉的新老闆江風。”蘇暢介紹道。
張勇看着差不多三十多歲的年齡。
他看着江風,表情有些狐疑。
破曉換新老闆後猶如脫胎換骨,這事,他也是聽說了。
但沒想到這破曉的新老闆這麼年輕。
“這傢伙真的有那種扭轉乾坤的能力?”
張勇心中頗爲懷疑。
當然,他並沒有說出來。
“江總,你找我是...”張勇道。
“實不相瞞,我最近正在調查一起十年前發生在建業路和太康路交叉口的一起車禍。受害者跟你提過的葉清婉有些相似。我想了解更詳細的內容。”
江風頓了頓,拿出一個鼓鼓的紅包,又道:“這是給勇哥的一點謝禮。”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年那人給了我一張照片,還有名字,讓我負責跟蹤,掌握她的行蹤。但後來,我在醫院看到一個患者跟照片上的人很像,但問了名字卻不叫葉清婉。”張勇道。
“那你知道讓你調查葉清婉的人是誰嗎?”
張勇搖了搖頭。
“我就是不認識所以才找藉口拒絕的。”張勇頓了頓,又道:“不過,他口音好像是京城人。”
說完,張勇又補充道:“京城本地人說話跟普通話還是有些區別的。我從小在京城長大,所以能分辨出來。”
“那你還記得對方的相貌嗎?”
“這個,抱歉。當時那人戴着墨鏡,我沒看清他的臉。但年齡應該在三四十來歲,現在應該是四五十歲了。”張勇道。
隨後,江風又問了一些細節,但並沒有問出甚麼更有價值的東西。
今天和張勇見面,唯一的收穫就是知道,當年意圖調查‘葉清婉’行蹤的是京城人。
至於葉清婉到底是不是母親,江風現在也不太確信。
他現在能確信的是,母親隱瞞了身世。
她身份證上的身份是假的。
這一點,他已經調查過了。
母親身份證掛的是集體戶口,但落戶的地方卻沒人認識母親。
“母親到底是甚麼人?她爲甚麼要更改身份,甚至對自己和父親隱瞞了自己的身世?”
江風也在網上搜查了‘葉婉清’這個名字,但並沒有甚麼收穫,還是找不到任何和母親有關聯的信息。
“京城...看來這趟燕京之旅是非去不可。”
只是,江風也知道,京城那麼大,人口超兩千萬,想要找到當年的那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幾無可能。
但江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去碰碰運氣了。
母親的死一直是他心裏無法解開的心結。
這些年來,他也一直在用各種途徑調查母親車禍的真相,堅持這麼多年了,他也不想就此放棄。
而且,現在的確有了一個突破口。
母親的真實姓名極有可能就叫葉婉清。
而且,極有可能來自京城。
現在回想一下,從自己記事起,母親說的就是普通話,但隱約記得,她偶爾也會說一些只有在京話裏纔會出現的詞彙。
“也算是一個不小的突破吧。”
收拾下情緒,江風看着張勇,又道:“勇哥,你,願意回破曉嗎?”
這個提議讓張勇有些驚訝。
“我聽蘇暢說了,你現在天眼過得也不是太舒心。”江風又道。
“我在天眼最近是有些鬧心。但...”張勇看着江風,又道:“你願意接受我這樣的叛徒?我當時可是跳槽到天眼的骨幹成員。”
“我都瞭解過了。你當初離開破曉,也並非是背叛,只是和當時的老闆理念不合。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很合拍。我願意重新接納你。”江風微笑道。
他很欣賞張勇。
有一點很重要。
張勇這人調查業務能力很強,這大概也是當初那人找他調查母親的原因。
張勇沒有立刻應下來,但也沒有拒絕。
他在沉思。
片刻後,張勇抬起頭,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看着江風,然後道:“好。”
張勇頓了頓,又道:“不過,得等我把天眼這邊的工作辭了。”
“好。”
江風一臉微笑。
最近破曉的業務量大增,但公司人手卻非常緊缺。
“即便張勇來了,人手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