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浩是想玩‘借刀殺人’,想利用南宮櫻對付江風。
這讓她心中十分不悅。
其實大學時候,她對這個班長印象還不錯。
但現在‘好印象’瞬間清零了。
這時,南宮櫻也是冷靜了下來。
她看着江風,表情冷漠:“你就是破曉的老闆?”
“是我。有事?”
“爲甚麼不接我們的委託?”南宮櫻道。
江風笑了:“莫名其妙。你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啊。你讓我陪你上牀,我也照辦啊。”M.Ι.
衆人:...
南宮櫻和林浩震驚於江風竟然敢這麼說話。
他一個區區幾百萬的調查公司怎麼敢這麼跟南宮集團的二小姐這麼說話?
蘇淺月則表情有些幽怨。
她想起在江風家喝酒的那天晚上,自己說過,如果江風願意,她願意跟江風上牀。
但被江風拒絕了。
“這傢伙不是在含沙射影我吧?”
這時,江風也是想起這茬了,內心微汗。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看着南宮櫻,又淡淡道:“南宮小姐,我爲甚麼拒絕,你屬下沒和你說嗎?那我再重複一遍。南宮老師是我的同事,她說過,不想與孩子的父親有甚麼牽扯。這就是我拒絕接受你們委託的緣由。”
“就因爲這個?”
“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江風反問道。
“你怎麼對南宮雪那麼好?你喜歡她?”南宮櫻表情狐疑道。
江風笑笑,然後道:“我對身邊的美女都好。”
蘇淺月嘴角微抽,然後突然開口道:“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她頓了頓,又道:“我一個已婚女人,他對我都很好。”
“如果我非要你接這個委託呢?”南宮櫻又道。
江風嘆了口氣:“如果你非要往我這裏面砸錢,那你隨意吧。我只收錢,不籤合同,也不辦事。”
見江風油鹽不進,南宮櫻也是氣的直咬牙。
“你有種。”
說完,南宮櫻就氣呼呼離開了。
“二小姐,等等我。”
林浩也是趕緊追了上去。
等兩人走後,江風則趕緊道:“淺月,我剛纔不是在說你,我...我就是...”
“行了,我知道。”蘇淺月微笑道。
她並沒有生氣。
因爲,她也知道,江風不會如此羞辱自己。
只是...
“原以爲你和南宮老師不過點頭之交、同事之誼,沒想到感情意外的很深呢。果然是對身邊的女人都這麼好,我還以爲我是例外呢。”蘇淺月輕笑道。
“呵呵呵。”
江風尷尬笑笑。
“南宮老師也許諾可以跟你上牀了?”蘇淺月又道。
“啊?那倒沒有。”江風道。
“唔...”
蘇淺月雙手揹負,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來,扭頭看着江風,又微笑道:“這委託也沒搞成,白耽誤了我的事情,作爲補償,陪我逛街吧。”
“應該的。”江風頓了頓,又有些猶豫:“要是讓吳哲看到了...”
“是他讓你撮合我們倆的嗎?”蘇淺月淡淡道。
“呃,是。”
“那,他跟你說中止了嗎?”蘇淺月又道。
“這倒沒有。”
雖然江風看出來吳哲後悔了,但他的確沒有跟自己說中止這個事。
“你不願意就算了。”蘇淺月又道。
“沒有。”
江風經過暫短的糾結後,又笑笑道:“一起逛街又不是做甚麼逾越之事,就算被吳哲看到了,也沒啥吧。”
見江風答應了,蘇淺月卻是有點擔心了。
她倒也不是擔心被吳哲看到,也不擔心被婆婆看到。
反正自己在婆婆那裏早就是跟江風苟且過的放浪之婦了。
她是擔心被自己的父母看到。
不過,蘇淺月最終還是和江風一起來到了江城的商業步行街。
這裏是江城零售中心,匯聚了大量的店鋪,覆蓋了幾乎全部的娛樂項目。
“想買甚麼?我全部買單。”江風微笑道。
“理由呢?你又不是我老公,爲我買單不太合適吧。”蘇淺月笑笑道。
“理由嗎?”
江風認真的想了想。
“真要說的話,還真有理由。”少許後,江風道。
蘇淺月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甚麼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