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收拾下情緒,然後看着楊桃,又道:“楊老師,你呢?週末有甚麼安排嗎?”
上週末,江風陪楊桃和楊桃的女兒去了遊樂場。
這一點,蘇淺月是知道的。
只是...
“他們是之後上的牀,還是之前就上牀了?”
蘇淺月內心有些心猿意馬。
“還沒想好。”這時,楊桃道。
蘇淺月也沒有再說甚麼。
雖然她想問問楊桃和江風上牀的事,但卻無法開口。
畢竟,這事跟她沒有甚麼關係。
“說起來,我們學校和燕師大的交流會要開始了,怎麼沒動靜啊?”這時,楊桃又道。
“不知道。估計名單已經內定了吧。”蘇淺月隨口道。
話音剛落,蘇淺月的手機就響了。
教務處打來的。
蘇淺月不敢怠慢,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喂。”蘇淺月道。
“蘇淺月老師嗎?”
“是我。”
“是這樣的。剛纔教務處開會已經決定了今年去燕京參加和燕師教職工交流會的名單,有你。”
“甚麼時候?”蘇淺月又道。
這週五,吳哲就要做手術了。
雖然她和吳哲並沒有甚麼感情,但她現在還是吳哲的妻子,手術簽字還是得由她來籤。
“本週五、週六和週日,三天。週四晚上出發。”對方道。
“對不起,這恐怕不行,週五,我老公要做手術。”蘇淺月道。
“行吧。那我跟領導反應一下,看能不能換成其他人。”
隨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這時,楊桃問道。
“剛纔教務處打電話說今年和燕師大的交流名單裏有我。”蘇淺月道。
“哇。”
辦公室的其他人一聽,都是圍了過來。
“淺月,你厲害啊,第一年當老師就被選中交流團了。”
“這個交流會就是鍍金會,一般參加了這個交流會的,未來前途可不限量。”又有人道。
“沒有這種說法,估計學校是看我經驗不足,想讓我去學習去了。”蘇淺月道。
“蘇老師,你怎麼看着不太開心啊?你不會真以爲這是壞事吧?這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美差,公費旅遊。說不定還能認識京城的帥哥。”
“人家蘇老師已經結婚了。”
“啊,也是,忘了。”
“估計學校領導是想派個美女老師過去彰顯一下我們江城人傑地靈,給帝都人民一點小小的震撼。”
這時,有人陰陽怪氣道:“蘇老師,誰都知道這是鍍金好機會,你想笑就笑吧,不用端着。”
說話的女老師名叫潘娜。
最近對蘇淺月敵意頗深,不明所以。
蘇淺月看了潘娜一眼,沒有說話。
她並不想去。
即便沒有吳哲做手術這事,她也不想去。
交流會至少要三天。
對她而言太久了。
“三天,以江風跟女人上壘的速度,他都能上壘三個了。”
不過,隨後,蘇淺月想到甚麼,嘴角也是露出一絲自嘲。
“江風跟誰上壘,和多少人上壘,又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呢?”
這時,辦公室,又有人道:“說起來,今年好像還新增了輔導員之間的交流。”
蘇淺月一聽,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好像是這樣。”又有人道。
“輔導員的名單出來了嗎?”這時,楊桃問道。
“不清楚。不過,上年度的優秀輔導員是必須要參加的。上年度的優秀輔導員好像是江風?”
“最近兩年都是他。”
蘇淺月目光閃爍,沉默着。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是吳哲打來的。
她拿着手機去了辦公室外面,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
“淺月,剛纔郝醫生跟我打電話了,他說手術儀器還沒有到,手術估計要推遲到下週了。”吳哲道。
“有影響嗎?”蘇淺月問道。
“沒啥影響,推遲幾天而已。”
“哦,我...”
蘇淺月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剛接到學校通知,我被選中參加和燕師大的教師交流會,就在本週五到週日。”
“那你去啊。被選中,這說明學校器重你。你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吳哲頓了頓,又道:“乾脆我陪我去燕京好了。”
“讓你長途奔波,你媽又該罵我了。”蘇淺月平靜道。
“沒事。燕京有協和醫院,我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