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衣服了。”這時,蘇淺月又道。
說完,蘇淺月就去了洗澡間。
她和江風換下來的衣服都在洗澡間放着。
有外衣,也有內衣。
外衣可以用洗衣機,但內衣,尤其是內褲,蘇淺月向來都是手洗。
她很自然的拿起江風的內褲,然後開始手洗。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給江風洗內褲了。
之前在江風家借宿的時候,她也給江風洗過內褲。
第一次洗的時候,還有些彆扭,但這第二次洗的時候就很自然了。
洗着洗着,蘇淺月突然通過洗澡間的玻璃門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現在的她,從上到下穿的都是江風的衣服。
手裏洗着的也是江風的衣服。
“婆婆要是看到這一幕又該罵我不要臉了。要是爸媽看到我這個樣子...”
蘇淺月沉默下來。
暗忖間,蘇淺月突然聽到外面的門鈴響了。
她內心咯噔一下。
江風也沒着急開門,他來到門口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着柳知音。
這女人現在一臉着急的樣子。
“出甚麼事了嗎?”
江風不敢假裝家裏沒人,隨後打開了門。
柳知音進了門,直接往衛生間的跑。
“喂,柳知音,你怎麼了?”江風趕緊道。
“我拉肚子,拉完再說。”
說完,柳知音就直接跑到了衛生間裏。
然後看着衛生間裏穿着江風的衣服正在給江風洗內褲的蘇淺月,有點懵。
“淺月?啊,等下再審你。”
說完,柳知音直接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
“喂,我還在呢。”蘇淺月道。
“一起洗澡那麼多次了,又不是不知道長甚麼樣。”柳知音道。
蘇淺月淚目。
她這閨蜜是有點豪爽。
不知道當醫生是不是都是這樣。
“我還是先出去了。”
說完,蘇淺月就從衛生間裏出來了,來到了客廳。
“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和知音的關係這麼好。”蘇淺月看着江風道。
語氣有點喫味。
“這個,怎麼說呢。”
江風不知道該不該把父親和柳知音母親的事告訴蘇淺月。
“你不會跟知音已經做過了吧?”蘇淺月又道。
“絕對沒有。”江風斷然否認。
“那你和楊老師呢?”蘇淺月又問道。
江風不吱聲了。
“看來夏沫沒有騙我,你已經跟楊老師上過牀了。”蘇淺月頓了頓,深呼吸,然後又微笑道:“準備甚麼時候喝你和楊老師的喜酒啊?”
“不會有的。”江風道。
“不想負責嗎?”
“不是。我怎麼跟你說呢。”江風頓了頓,然後又道:“你聽說過出租男友嗎?”
“有所耳聞。”
“我和楊老師的關係就類似這種。”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曾經跟她提議過,正式交往。但她拒絕了。我大概也知道爲甚麼,她是怕我這樣的花心渣男將來會拋棄她。”
說完,江風微微苦笑,然後看着蘇淺月,又道:“你爸想撮合我和你姐,但我看得出來,你媽媽並不希望如此。啊,沒有責怪你媽媽的意思。天下父母,都是一樣的心思,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嫁給一個花心渣男。我將來要是有女兒了,我也同樣的心情。”
這下輪到蘇淺月沉默了。
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柳知音從裏面的出來了。
“淺月,我倒是小看你了啊。嘴上說着不想,但下手挺快的嘛。不過,想要成爲我們家的媳婦,首先要過我這一關。”柳知音道。
“你們家?”蘇淺月一臉黑線:“你甚麼時候跟江風一家了?臉皮這麼厚。”
“嘿嘿,你還不知道吧。我媽跟江風的爸爸在談戀愛,我現在是江風的姐姐。”柳知音道。
誒?
蘇淺月一臉懵逼。
她看着江風。
江風點了點頭:“他們倆在KTV鬧崩了,後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和好了。”
“你爸真牛。那可是我們江城的女首富。”蘇淺月豎起大拇指,然後又道:“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你準備攻略哪家大小姐?”
正要說話的時候,江風的電話突然響了。
蘇淺月瞅了一眼。
來電提示上顯示的是南宮雪。
“我接個電話啊。”
說完,江風拿着手機就去了陽臺處。
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南宮老師。”江風道。
“江風,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頭的南宮雪語氣聽起來有些焦慮。
“出甚麼事了